隻有一個張阿姨在打掃衛生。
“今天怎麽有空回來?”她對芷蕎笑笑。
芷蕎也對她笑笑,過去幫她一塊兒拎水桶:“明天就是周六了。”
張阿姨忙把水桶搶過來:“我來我來,容小姐,你坐著就好,使不得的。”掃完後,她去了躺廚房。
出來時,把罐鹵花生遞給她:“我自己做的,加了陳皮,很香的,一共做了好多罐,給你也留了一罐,這罐你帶去給謙慎吧。”
張阿姨是白霈岑的第一任夫人還在的時候招的,對白謙慎向來很好。
她歎了口氣:“這些年,他也不怎麽回來。”
芷蕎說:“他忙啊。”
張阿姨破涕為笑,眼中有些自豪:“也是,他是有出息的,當年考上首都中央軍校,可是這一屆的最高分。”
芷蕎也笑笑,拿了那罐鹵花生就去了研究所。
這地方查得嚴,她做了登記,又核查了一係列,信息才給她放進去。
走在安靜的園區裏,她給他發短信,抱怨:“你們這兒查得好嚴格啊。”
彼時,白謙慎正在辦公室裏翻文件,見了,不覺笑了笑,打了一行字過去:“你在哪兒呢?我下去接你。”
芷蕎臉都紅了,連忙回複:“別別別,大哥,影響你工作就不好了。”
“沒事兒,我這會兒事情不多。”
“不了不了,我快到了。”說完,她逃也是的關掉了短信界麵,把手機按在了胸口。
這地方是真的大,實驗樓一幢一幢的,還有講課的教學區,以及像是工廠的地方,都有荷槍實彈的警衛巡邏,偶爾在林蔭道上碰上兩個警戒的,還會過來盤問兩句。
芷蕎抱緊了懷裏裝著的鹵花生袋子,飛快地走過。
半個小時後——
她氣喘籲籲地站在一棟實驗樓下,看著紅色的樓房發呆。
想來想去,隻好厚著臉皮給他發了條信息:“大哥,我迷路了。”
白謙慎正跟一個學生講解呢,聽到“叮”一聲,停下來,取過手機看了看。
唇角微彎。
站一旁的女同學看到他的笑臉,心跳快了一拍,身邊的男同學望過來,又一臉嚴肅地推了下眼鏡,作出求知狀。
這位年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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