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貫徹得很徹底嘛。
不下海做生意真是可惜了。
棒棒噠!
後來下了場雨,阿姨又不在,白謙慎去陽台上幫著收了衣服。她看看他,又看看自己,不好幹坐著,就過去幫忙。
“不用了,我來吧。”
“那怎麽能行?”她麵子上過不去,非要逞能,踮起腳尖使勁去勾那衣服,一用力,鐵質的叉子被她頂到牆上。
“啪嗒”一聲斷成了兩截。
她愣住了,看著手裏隻剩一半的塑料柄,老半晌沒說話。
他從她手裏拿過那柄,笑了一下:“還是我來吧。”
然後,她就跟個二傻子似的杵在一旁看著他收衣服。有那麽一瞬間,感覺自己左臉頂著“四肢不勤”,右臉掛著“五穀不分”幾個大字。
……
第二天起來,空氣很好,大院裏除了操練跑步的士兵,總有幾個上了年紀的老人家坐在樹蔭底下下棋。
吃完早飯,芷喬和白謙慎一道出來。
老遠就看到了槐樹下的幾個老人家。夏天天熱,都穿著白色的汗衫,風吹起來,衣袖鼓鼓的。
臉上洋溢著爽朗的笑容。
芷蕎說:“雖然上了年紀,不知道還能過多久,卻笑得這樣開心,真是讓人羨慕。”
聽她語氣感慨,白謙慎不覺有些莞爾:“你今年才幾歲?怎麽學得這樣傷春悲秋的?以後,是不是要叫你‘容妹妹’?”
“啊?”
白謙慎駐足,見她臉上茫然,不禁抵唇一笑:“什麽年紀就什麽樣兒,別想那麽多,那不是你該操心的。”
他語氣真摯,太陽底下,白璧無瑕的一張麵孔,分明是清冷高傲的貴公子模樣。
卻有這樣的柔情。
芷蕎心裏溫暖,說:“大哥,謝謝你。”
“謝什麽?”
“謝謝你讓我覺得,還有人這麽關心我。”
“阿靳也很關心你。”白謙慎望著麵前的槐樹,忽然說。
芷蕎皺起眉頭,嫌惡地說:“他就會跟我作對,找我的茬。”
白謙慎笑了一下,不置可否。
老半天不見他說話,芷蕎有些忐忑地抬起頭。
他眉宇深鎖,有些出神的模樣。
見他如此,她有些不知所措,下意識想說點兒什麽來打破這種氛圍:“……大哥,我想吃棉花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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