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暖和了點。
她卻心如擂鼓,感覺被他握著的地方像火燒似的。
她抽了手,下意識往後退了退。
“怎麽了?”他在黑暗裏問她。
芷蕎看不清他的臉,隻感覺他語氣挺平靜的,又好像有點不高興。她倒像是自己做錯了事情一樣,期期艾艾:“……沒什麽,就是感覺,這樣不大好。”
他笑了:“怎麽就不大好了?”
“就是……”這麽羞恥的話,她不好說得太直白了。
他像是看穿了她,黑暗裏,似有灼灼的目光落在她臉上,看得她心裏一緊,不覺咽了咽口水。
白謙慎說:“我不覺得有什麽,除非,你心裏在想什麽亂七八糟的。”
芷蕎一滯,完全被他將軍了。
這……這劇本不對啊!
……
禮拜天下雨,芷蕎起得晚,洗漱好後,邊抓頭發邊下樓。
白靳看到,照例調侃:“日上三竿了,小懶貓。”
芷蕎抓抓雞窩般的頭發,不滿地朝外麵看一眼,張嘴就道:“你瞎啦?陰天,哪來的日頭?”
白靳笑笑,也不跟個小女孩一般見識,低頭繼續打遊戲。
芷蕎湊過去:“你玩的什麽啊?”
“農藥。”
“什麽段位了啊?”她來了興致。
“王者。”
她驚呼一聲,眼睛裏帶著點兒崇拜,離他更近了些,然後,又腆著臉問,能不能帶她。
白謙慎穿好衣服,從樓上下來時,就看到兩人依偎在一起,一個半躺在沙發裏,曲著腿兒,一個坐在沙發沿上,興致勃勃。
奇異的和諧。
他腳步一頓。
芷蕎聽到聲音抬起頭,看到他,不自覺站了起來:“大哥。”
和往常有點不同,他穿的是禮服,雖然大體與常服相同,肩上墜著金色的麥穗,半斜著橫過襟口。
英挺肅穆中,又添幾分雅致。
“蕎蕎,出去走一走吧。”白謙慎說。
芷蕎指了指外麵的天色:“這下雨……”回頭一看,陽光一樣出來了。
白謙慎笑了:“這不是停了?”
上了車,白謙慎自然地疊起雙腿,吩咐司機:“去總政禮堂。”
“好。”司機把車開出了大院。
芷蕎往外麵望一眼,有點好奇:“去總政禮堂做什麽?”
白謙慎說:“今天有個聯合演出,不少首長都要來,我看你閑著沒事,一起去吧。”
“我哪裏閑著沒事兒?”她有點不開心了。
語氣裏,帶著抗議。
白謙慎輕笑,屈指叩在膝蓋上:“去看演出,總比悶在家裏好吧?怕你跟阿靳吵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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