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冬後,天氣原來越冷。連著馬不停蹄累了好幾天,終於得到兩天假期。芷蕎和楊曦約好了一塊兒去天津玩,臨到了了,這家夥卻說不去了。
她在電話裏咬牙切齒:“給個理由先,要是不過關,回頭我把你大卸八塊你信不信?”
“信信信。”楊曦一副委曲求全的口吻,“芷蕎,蕎蕎,蕎大爺,我是真有事兒。要不,你跟徐南去?他最近不是追你追得特殷勤?男女搭檔,幹活不累,不比兩隻單身汪去強多了?”
不提徐南倒好,一提這廝,芷蕎就氣不打一處來。
一邊在遊戲裏撩著妹,一邊還在撩她,她當笑話似的看著,也懶得戳穿他。可笑這廝還自以為偽裝得不錯,裝腔作勢的,快嘔死她了。
可把他能上天了!
“行了行了,你不去算了。”芷蕎把電話掛了,自己捏著車票上了車。
可能是昨晚沒睡好,沒一會兒,她就靠座椅上睡了過去。醒來時,外麵的景色已經大變了樣。
天津她以前來過兩次,絕對沒有這一段路。
她心裏慌了起來,抓了個路過的鐵姐就問這兒是哪兒。
鐵姐笑吟吟的:“下一站是滄州西。”
芷蕎石化。
滄州西?
她掏出手機百度,再一次確認——她這是坐過站了。
那一瞬間,一顆心亂了起來,對未知的恐懼充釋了整顆腦袋。她幾乎沒怎麽猶豫,撥通了白謙慎的電話。
等按鍵播出去,才有些後悔。
為了這種事情麻煩他,好像顯得自己有多無能似的。
她定了定心神,想要去關,這可會兒去關已經來不及了。電話被接通,那邊的人聲音溫潤:“蕎蕎,怎麽了?”
聽到這個聲音的那一刻,她差點淚流滿麵。
這時什麽顧慮都沒了,捧著手機說:“我坐過站了。”
彼時,白謙慎正和程以安在華大東門口的一家西餐廳吃飯,接到電話他就起身去了外麵。
不忘側頭跟程以安露個致歉的笑容。
程以安說:“沒事。”低頭切牛排,把剛剛要說的話咽了回去。
白謙慎問她:“你現在在哪兒?”
他聲音平和溫柔,似乎有一種鎮定人心的力量,芷蕎也恢複了冷靜。她自己出門的經曆不多,第一次碰到這種事。
本來也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情,可她膽子不大,又是個路癡,才有些慌神了。
孤獨無依的時候,下意識就想到了他。
他一通安慰,她才意識過來自己有些矯情了。
他那邊隱約有刀具碰撞餐盤的聲音,想必是在吃飯,芷蕎不好意思極了:“大哥,沒事兒了,一會兒我自己乘車回去好了,就是多費點兒功夫。”
“你乘的是哪班車?”
“北京到南京南。”
“就是途徑廊坊、天津南那一班?”
“嗯。”
白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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