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她,熟悉英俊的麵孔不知何時變得有些陌生。
兩相沉默。
大多時候,白謙慎溫文爾雅,□□通達,是個善解人意的人。但他也有他的顧忌,不得已的世故和隱忍烙刻在他年輕的生命裏。
有時候,會覺得這張臉有些陌生。
所以,他大抵也能明白她的顧慮和止步不前,生出憐惜之情。
……
白謙慎回去了,之後幾天,一直都待在他的書房裏。
芷蕎不想挖掘白謙慎的隱私。
但是,也不想他總是這麽鬱鬱寡歡的。
陰雨天,他總是一個人待在書房,聽一些更加陰鬱的歌。
這樣,心情反而會非常平靜。
對此,芷蕎真是完全不能理解。
“他以前也這樣嗎?”她在樓梯口遇到佟風,把人給攔了。
佟風是他的副官,也是貼身警衛,對他的事情無不知之甚詳。不過,他顯然沒有告訴她的打算。
芷蕎不死心:“我看得出來,他總是不開心。”
佟風說:“容小姐很關心首長?”
芷蕎不假思索:“當然,他是我大哥。”也是那段陰暗的日子裏,她遇到的第一個關懷她的人。
就像長期處在黑暗中的人,看到的第一縷陽光。
總是很難忘的。
以前總有些怕他,覺得他威嚴又神秘,但是仔細相處,他其實對她很好。
“他母親和妹妹是怎麽去世的?”芷蕎問他。
佟風想了想,還是告訴了她:“這樣不是什麽秘密。司令年輕時,手腕強勢,做事又是剛正,得罪了不少人。”
芷蕎震驚:“……是……”
佟風說:“對,不是意外。”
而且,那時候,白謙慎就在一旁。那場爆炸和大火來得太突然了,他妹妹和他母親都沒有幸免於難。
白霈岑的人找到他的時候,他躲在石板的夾縫裏,心裏攥著要送給她妹妹的木偶娃娃。
那已經是很久遠的事情了。
所以,白謙慎跟白霈岑從小就不親。
當然,也沒有很狗血的怨恨。可是說到底,是白霈岑做事太過銳利,不懂變通的緣故。又因為工作,倏忽了妻子和兒女,才會釀成這種慘劇。
這也就不奇怪,為什麽他的為人處世和年輕時的白霈岑截然相反的原因了。
午後,終於天晴了。
芷蕎換了身新衣服,敲響了他的房門。
白謙慎說“請進”。
她微微用力,把門推開了一條縫隙,古靈精怪地探進一顆腦袋。身子,卻還是藏在門外。
她笑嘻嘻扒拉著門框,跟他說:“大哥,我想去爬山,你可以帶我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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