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別碰。”
“好好好,我不碰。”他彎腰把她抱起來,小心放到長凳上,俯身,把手輕輕放到患處。
他還沒動呢,她就嚇得嚷嚷起來,說什麽也不讓他碰。
他無奈地抬起頭,語重心長:“你這是脫臼,不是骨裂,我給你扳正就好了,拖著反而有事情。”
她搖頭:“我不要,我不要扳,我寧願疼死。”
怕疼到這麽無理取鬧,他都氣笑了,忽然愣愣地望著她身後,驚訝道:“阿靳,你怎麽來這兒了?”
芷蕎下意識回頭。
下一秒,腳踝處就傳來一聲骨頭正位的聲音。
伴隨而來的,還有鑽心的疼。
芷蕎“啊”了一聲,回頭難以置信地看著他。他居然也耍詐?
“白首長,你太過分了!”她的語氣裏,眼睛裏,滿滿的都是控訴。
白謙慎仍是保持著半蹲的姿勢,單膝著地,一隻手還擱在膝蓋上,自下而上望著他。
他笑得是溫文,出口的話卻很無賴
“我就過分了,你能拿我怎麽樣?”
芷蕎:“……”
看著她目瞪口呆三觀盡碎的模樣,白謙慎忍不住朗聲笑起來。記憶裏,他很久、很久,都沒有這麽毫無包袱地笑過了。
“好了好了,回去了,不跟你鬧了。”他在她麵前彎下腰,示意她上來。
芷蕎哼一聲,不情不願地勾住他的脖子,趴到了他的背上。
他起身,拖了拖她的小屁股:“抓緊了,別掉下去。”
他聲音裏的調笑,芷蕎完完整整地聽出來了。
她扁扁嘴,想著扳回一局,腦子裏靈光一閃,忽然提起聲音,惡意道:“駕——”
白謙慎無可奈何地笑了。
夕陽下,她趴在這個堅實的背脊上,任著他背著下了山。
……
容芷蕎並不是一個多麽敏銳的人。
但是,女孩子對某些事情,總是有著與生俱來的直覺。又或者,那是身體的本能。
那天,從景山公園回去後,她沒有多想,倒頭就睡了。
晚上卻莫名其妙地夢到他。
那是五年後,她的婚姻殿堂。
婚禮辦得很大,所有人都來觀禮,新郎是一個容貌平常的年輕人,她大學裏的師兄,在神父的見證下執起她的手。
說,芷蕎,我會愛你一生一世。
芷蕎那個感動的,微笑、踮起腳尖跟他親吻。
吻完後,新郎也望著她。
白璧無瑕的麵孔,微微含笑,分明是白謙慎的模樣。
容芷蕎一個激靈,嚇得從床上坐了起來。
自此才知道,那天在景山公園裏的感覺,絕非她的錯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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