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聲音算不上很嚴厲,但是一聲一聲,擲地有聲,像一顆顆釘子,紮在了沈遇的心裏,壓得他抬不起頭來。
白謙慎推門下來,難得一身戎裝,顯然,剛剛辦完差事就回來了。
他冷笑,兩根手指捏起沈遇的下巴:“說話。”
沈遇自然是說不出話來。
隻是淌著冷汗,瞅著他。
白謙慎毫不含糊,冷冷道:“看在你爸的麵子上,我不上你家找麻煩,現在,給我麻溜兒的滾。以後,也不準你纏著芷蕎。”
沈遇捂著臉,灰溜溜離開了,決口不敢再提追容芷蕎的事情。
白謙慎回頭,發現白靳和容芷蕎都看著他,不覺笑了一下:“別這麽看著我,這臭小子,向來是不見棺材不掉淚的。”
芷蕎這會兒才回神,看向他:“大哥,你這次回來得挺早。”
白謙慎摘了手套,鬆了鬆腕子,跟她一塊兒往裏走:“這次假期提早了。”
芷蕎說:“剛才多虧你了。”
白謙慎點著她的鼻子,點得她搖頭避開:“你就是脾氣太好了。以後再碰到這種無賴,別跟他客氣,他就是欠收拾。”
“我可打不過他。”芷蕎聳聳肩。
白謙慎笑著說:“他這人雖然不著調,打女人這種事情還是幹不出來的,就算你往他那張臉上來幾巴掌,他也不會還手。”
大院裏這些孩子,出身優渥,多少有點張狂,但是,本性是不壞的。就拿沈遇來說,雖然愛玩愛鬧,待人是真的。
對朋友也仗義。
“真的?”她睜大了眼睛。
白謙慎點點頭,隨即好笑地看著她:“你不會真想試一試吧?”
芷蕎不好意思地縮縮脖子,小聲道:“哪有啊。”
白謙慎笑了,摸了摸她的頭發,在她的抗議聲中,又揉了揉。
“好像長高了。”
芷蕎哼一聲:“那當然,我還在青春期,最是長個子的時候。”
白謙慎都笑了:“你都二十幾了呀,還青春期呢?”
她不服氣:“跟你比,可不就是‘青春期’嗎?”
“好啊,語文學得挺不錯,都會含沙射影了。大哥我看著真有那麽老?”話是這麽說,他眉梢眼角都帶著笑。
夕陽下,芷蕎偷偷打量他,沒有吭聲。
他怎麽會老?瞧著跟白靳差不多年紀呢,就是說二十出頭,也有人信。
如果處事不那麽成熟老道,他可不就是個瞧不出年齡的風度翩翩的美男子嗎?
還是那種心性堅韌、不為外物所動的男人。
芷蕎最佩服也最欣賞的,就是他這點。
那是她所沒有的。
芷蕎偷偷說:“你最年輕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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