炸薯條這種事情,對芷蕎來說隻是小事一樁。
她定了定心神, 準備挽起袖子。結果發現, 她今天穿的是短袖。
白謙慎說:“還是我來吧。”
芷蕎說:“我沒問題的。”
她把裝著薯條的包裝袋撕破了, 用筷子夾了一根、放入。
鍋中已經熱油滾滾,泛著金黃色的一層。
她手縮得慢,被濺起的油燙了一下。
沒發出殺豬般的慘叫, 也痛得眼睛一翻。
白謙慎忙把她帶到一旁。
楊教授也是心疼得緊:“早跟你說不用添亂了, 四肢不勤五穀不分, 你會盛飯就不錯了, 你哪裏會做飯哪?”
芷蕎:“……”
這話過分了點吧。這個老頭, 自己下個麵都不會,有什麽資格說她?
回頭望去。
白謙慎在一旁, 壓著唇笑。
她心裏就有些不大樂意,但也沒反駁, 悶著頭杵在那邊, 百無聊賴地踢了踢腳。
“我去去就回來。”白謙慎起身, 撈了自己的外套,穿上就出了門。
不過須臾, 他就回來了, 手裏拎著袋子, 翻出了燙傷藥膏。
楊教授都震驚了,抓過她白嫩嫩的胳膊說:“這連點紅的樣子都沒有,至於這麽勞師動眾的?還燙傷藥膏?”
他說得芷蕎臉都紅了,不由有些著惱。
又不是她開口要他去買藥膏的?
好在白謙慎不怎麽廢話, 坐下,撈過她的手幫她上藥。
他動作利落,下手卻是輕柔,沒半點兒弄疼她。就是掌心和手指都有些薄薄的繭子,磨在她皮膚上有點糙。
她皺皺鼻子,大抵是不想被他這麽當小寵物似的按在膝蓋上,掙了一下。
“別動。”他抬起眼簾看她一眼。
淡漠的眼神。
她頓時就不說話了,有點氣短的模樣。
怎麽就被他吃定了呢?
這幾天,自己都有點混亂,如今也開始惱恨這個人,想到什麽就做什麽了,全然不顧她的感受。
不顧她是否能夠承受,是否能理解。
不顧他遠在駐地的父親,能不能接受。
她是個簡單的人,生性不喜歡想太多。可他,偏偏又是個心思複雜卻又行事果斷淩厲的人。
現在,他倒輕鬆了,把難題都丟給了她。
這麽想,她心裏就是一陣沉默,一陣茫然。直到手臂上感到一陣刺痛,她嘶了一聲,正好對上他冷冰冰的眼神。
“好了。”他收回目光、起身,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