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掐了一下她的胸,引起她一陣抗議,罵他:“流氓!”
他輕笑,指尖刮她的下巴:“隻對你流氓。”
白靳在屋外等著,都沒進去,好不容易等容芷蕎出來,他揚手就奪過了她手裏的行李,麵無表情的。
芷蕎都被他嚇了一跳,拍著胸口:“你都不吭一聲嗎?”
白靳都沒跟她說話,拖著行李就下了階梯。
芷蕎追上去:“你這人怎麽……”
從蘇州到北京的這一路上,白靳也沒怎麽跟她說話。一開始,芷蕎還有些不忿,但是漸漸的,也察覺到不對勁的地方。
她偷偷窺探他的神色,琢磨著是不是哪兒又得罪他了。
可是,他就是一言不發,任憑她浮想聯翩,他也不做聲,弄得她很是無奈,心裏,也有些憋悶。
一回北京,白靳就收拾東西去了中海,招呼都沒打一聲。
芷蕎意識到,這次,可能真有什麽地方惹到他了。
……
項目的進度到了中期,芷蕎再沒有時間休假了,回校後,基本是每天都泡在實驗室裏。程以安的態度也格外嚴肅起來,誰稍有不順心惹到她,都會被罵得很慘。
這日,周子雲不慎打翻了器械,直接就被她臭罵了一頓。
這項作業,周子雲是和容芷蕎組隊的,程以安卻對容芷蕎加以安撫。
態度之天差地別,讓周子雲差點忍不下去。
她回頭,狠狠瞪了容芷蕎一眼,捂著眼睛跑了出去。
“反了天了,真是!”程以安氣得七竅生煙,操起一個托盤就扔到牆上。
她專業能力強,但是脾氣火爆,大家都知道,下麵一幫人噤若寒蟬,唯恐殃及池魚。
下課後,芷蕎抱著書要走。
程以安笑容和煦地叫住他:“蕎蕎,等等。”
容芷蕎心裏反感,但還是停下來,低眉順目地說:“老師,有什麽吩咐嗎?”
“沒什麽,你幫我把這個給你大哥吧。”她不由分說,把一個褐色的小禮盒塞到她手裏,然後和一旁路過的一位女老師說說笑笑地走了。
有那麽一瞬間,芷蕎想衝上去拉住她,跟她挑明她跟白謙慎的關係。
但是,一想到之後的學業,想到還沒跟白霈岑他們說過……種種顧慮,還是讓她隱忍下來。
可手裏的那個禮物,還是如燙手山芋那般。
她心裏很不舒服,非常不舒服。
為什麽她喜歡的人要這樣被別的女人覬覦?她還不知道她跟白謙慎的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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