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短路,一時沒回答上來。
回頭一看,他望著她,淺淺微笑,單手撐在床邊,微微俯身望著她。
這個姿勢,像是要擁抱她似的。
芷蕎心如擂鼓,期期艾艾:“我……我有好好努力的。”
白謙慎說:“真的?”
她被這上揚的語調弄得心裏也是一陣起伏,紅著臉,點點頭:“嗯。”
“有不明白的話,可以問我。”
芷蕎瞥他一眼,有點狐疑。雖然你當年是狀元,這麽多年過去了,隻怕知識早還給老師了吧?而且,他懂他們這個專業嗎?
白謙慎不去戳穿她的小九九,興起了,順了順她的頭發,撩起一綹看了看,揶揄道:“一個人的時候,有好好洗頭?”
他說得她都不好意思了,抽回自己的頭發:“當然!”高考前有段時間,臨時抱佛腳沒時間的時候,她有過那麽一段黑曆史。
結果,這黑曆史就這麽被他牢牢記住了。
“是嗎?”
“大哥!”
適可而止,白謙慎不逗她了,捉了她的手,疊在掌心裏。
他的手掌溫熱而寬厚,帶著往昔記憶裏那種相依相偎的溫存。那一瞬間,像打開了塵封已久的時光魔法盒。
很多時間,哪怕心裏藏著很多心事也從來不對外人說道。
心底的脆弱,也從來不對任何人說起。
這一刻,她真真切切感覺到自己被關懷著、愛著、疼惜著。
她沒忍住,雙手抓住他的衣襟,微微俯身,腦袋就靠在了他的前襟上。
白謙慎順勢抱住她,拍了拍她的腦袋。
“有時候覺得你很堅強,有時候,又覺得你真是脆弱得可以。”他笑了笑說。
她甕聲甕氣的:“你嫌棄我啊?”
白謙慎說:“我倒是希望你嬌氣一點,多依賴我一點。”他把她白嫩嫩的手疊在手心裏,微微用力。
握緊了。
像是一個承諾,給予她溫暖。
也不知道是誰歎了口氣,他把她的腦袋按在懷裏,低頭,下頜輕輕抵住她的額頭。
女孩,不諳世事,額頭帶著溫馨纖秀的氣息,像這夜裏,高高懸掛在夜空中的那輪皎潔明月。
讓他想要靠近。
曾經,是那樣可望而不可即。
白謙慎自問不是個優柔寡斷的人,哪怕他們的事情會受到全家人反對,他自問也能一意孤行,頂住所有壓力。
隻是,在麵對她的事情上,就不得不考慮很多了。
他知道,她顧慮得多。他不能不考慮她的想法,她的脆弱,她是否能一下子承受可能遭受的詰難和變故。
☆、晉/江/文/學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