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她笑容不改:“是啊。”
程居安道了謝,上了自己車,和他們擦過。
白謙慎望著夜色下遠去的轎車,神色微動,但終究是沒有說什麽。
程以安若無其事地說:“晚上包餃子,你來家裏吃吧。”
“不了。”要是往常,出於人情往來,白謙慎必然應允,但是此刻,他沒這心情。
程以安本來就是隨口一說,他拒絕,她也不惱,轉身回了會館。
……
芷蕎本想回出租屋,但是一想,還是不了。
回那空空蕩蕩的屋子幹嘛?一點人情味沒有,反而更加難受。而且,那是白謙慎常去的地方!
她現在,不想聽到、看到有關於他的任何事情。
於是,她跟司機說去學校。
到了地方,她付了錢,徑直下來。
前腳剛到,後麵一輛黑色的轎車停到了她腳步,車裏人降下車窗,笑吟吟望著她,跟她打招呼:“你怎麽自己一個人回來了?是會館的東西不好吃嗎?”
夜色下,程居安笑容爽朗,帶著撫慰人心的力量。
可能是心裏的悲苦和羞恥壓抑到了極致,在這個時間點,她最脆弱的時候,這種笑容給了她最好的慰藉——
她哭起來。
眼淚從她眼眶裏大滴大滴落下來。
後來,她幹脆蹲下來,抱著膝蓋抽泣,像一個被拋棄了的孩子。
程居安慌了,連忙從車上跳下來,也不管這是高校門口,會不會有保安過來攆人,就這麽直接停到了門口。
“蕎蕎,你怎麽了?”他蹲下身,拍拍她的肩膀。
她撲倒他懷裏,眼淚鼻涕擦了他滿身。
本來,程居安是很擔憂的,這樣一來,反而哭笑不得了。
敢情好啊,他是移動餐巾紙了。
安慰了會兒,芷蕎終於不哭了,借著他的攙扶站起來,鼻下,還掛著點兒鼻涕,表情有點茫然。
程居安抽出紙巾給她:“先把鼻涕擦擦,美女的形象要不要了?”
芷蕎瞪著他。
這什麽人啊?
程居安伸手幫她擦了,臉上還作出嫌惡的表情,見她一臉憋屈,才收了故作的表情,語重心長:“雖然不知道你怎麽了,但是,人活著要開心,不是嗎?你有錢,學曆高,以後應該也過得不錯。想這麽多幹什麽?”
芷蕎一怔,他說的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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