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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己來。”她伸手要接過那碗。
白謙慎隻略略抬手,就避開了:“一天沒吃飯,碗可還端得穩?”他語氣裏那點兒嘲諷,耳朵不聾的都聽出來了。
倒不是她矯情不肯吃,實在是一整天都沒什麽胃口。
容芷蕎心虛,也不敢反駁他。
他一般不生氣,哪怕心裏再不屑,待人依然溫和周到,不給人落下話柄,可要是生氣起來,就是這麽不陰不陽的。
芷蕎咬了咬唇,不知道說什麽好。
看她這樣,他神色又緩和下來,舀了口粥,在唇下吹涼,就著碗喂給她:“張嘴。”
她乖乖張嘴,把這一口溫熱的粥含入嘴裏。
入腹溫熱,肚子裏那種難受的灼熱感終於退去了不少。
“吃慢點。你太久沒進食,隻能吃這些,不然會傷腸胃。”他說著,又舀了一口喂與她。
白謙慎說:“粥我自己熬的,還可以吧?”
她點點頭:“好吃。”
“比起鍾姨的手藝呢?”還較真起來了。
她當然隻能拍他的馬屁了:“好,當然比鍾姨做的好吃了。”
他的心情倍兒好:“畢業後,想幹什麽?繼續研究深造呢,還是直接上手術台?”
“還沒想那麽遠。”她有點不好意思地說。
“還是要早做規劃。”
“沒有你那麽精明能幹,做什麽都井井有條。”
他笑了,揉一下她的小腦袋:“馬屁精。”
“你呢?”容芷蕎打趣他,“以後繼承白伯伯的位置?”
“沒想過。”白謙慎冷淡道。
芷蕎愣住,沒想過,他會說出這樣一番話。
白謙慎起身站到窗邊,拉開了一邊窗簾,往下麵望去:“我要坐比他更高的位置。”
夜色下的空司大院,燈火闌珊。
黑暗裏有幾道手電筒打過來的燈光,是巡邏的警衛。
他回過頭來,對她一笑:“既然決定了學醫這條路,以後可要好好學習了。其實我建議你研究深造比較好,你性格安靜,不擅長交際,不太適合現在醫院的環境。”
芷蕎看向他,不覺陷入他一雙黑眼睛裏。
白謙慎笑起來的時候,斯文儒雅,分外迷人。
他說得很有道理,也切中了她的弱點要害,但是,骨子裏那點兒叛逆勁頭上來了。
也不想這麽被他看扁:“如果我說,我想以後臨床呢?”
“你想進醫院?”白謙慎倒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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