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不經心道:“別等了,我哥不會來了。”
聞音很努力,才能維持住臉上端莊的微笑,問道:“他是不是有事兒耽擱了?沒事的,一個無聊的生日會而已,來不來都一樣。”
白靳輕哂一聲,清亮的眸子一瞬不瞬地打量著她:“你真覺得他來不來都一樣?”
聞音一滯,竟然說不出話來。
白靳冷冷一笑,把杯子裏的酒一飲而盡。
虛與委蛇又口蜜腹劍的女人,怎麽跟容芷蕎比?
似乎是為了宣泄心裏麵的壓抑和難受,似乎也是厭煩了眼前這個女人,他帶著點兒報複,看著她,明明白白地告訴她:“蕎蕎生病住院了,我哥照顧她去了。”
說完,彎腰把酒杯放到了她麵前的長條桌上,轉身就走。
聞音愣在當場,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因為那個女孩生病了,他放下工作去醫院陪她?卻連抽出幾分鍾來一下她的生日宴會都不願意!
一年一次,僅僅隻有一次的生日會!
這一刻,她的胸腔中好像有一把火在燃燒,像是要把她給燒光了。
她可以肯定,容芷蕎是故意的!之前在服裝店,她就跟她說過,今天是她的生日,她也邀請了白謙慎。
有那麽巧,別的時候都不病,偏偏挑在今晚病?
答案隻有一個,那就是——一早就是她設計好的,借著生病的借口把白謙慎逛過去,讓他來不了她的生日會。
枉她之前還覺得這個女孩沒有心機,單純無用呢。
原來,是狠在骨子裏。
差點把她這個老江湖都騙過去了。
聞音從小就是天之驕女,是聞雄和沈怡捧在手心裏的寶貝,別說那些同齡人了,就連叔伯長輩一不敢招惹。
聞老爺子是開國元勳,聞雄又是中央炙手可熱的人,沈怡更是某跨國銀行的行長。這樣的背景,她幾乎可以說是要風得風要雨得雨。
什麽時候受過這種委屈?
就好比把臉捧上去,結果卻硬生生被人踩在了腳底。
漸漸的,身邊的賓客慢慢離去,走馬觀花似的,吃飽喝足,隻留下一兩句不輕不重的恭喜或者感謝。
最後,隻留下她一個人。
她麻木地站在大廳中央,好像失去了語言能力。
直到沈怡過來,握了握她的手:“寶寶,你怎麽了?手怎麽這麽涼?是不是著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