芷蕎的病很快就好了,第二天就跟白謙慎回了家。
她沒料到的是,聞音這日也上了門。
“聽阿靳和沈遇那小子說,你病得很厲害呢,沒想到今天就能回來了,真是可喜可賀啊。”聞音站在台階上,笑容得體。
但是,芷蕎卻覺得她這話不陰不陽的,也不知道該怎麽應。
白謙慎卻握緊了她的手,拉著她進了屋,對聞音道:“昨天病得很厲害,今天早上才好一點,不好意思,昨天爽約了。”
“沒關係。”聞音嘴裏這麽說,臉色卻很不好看。
她是沒想到,白謙慎這麽亟不可待地替她出頭。
而且,他沒有要招呼她的打算,一直扶著容芷蕎,帶著她進屋,又送她上樓,隻招呼她一聲就把她撂倒一邊了,好像她這人是個不速之客似的。
還是鍾姨過來請她入座,又給她倒了茶:“聞小姐,小心燙。”
“謝謝鍾姨。”
“客氣什麽?”
“您忙自己的去吧,我自己坐會兒。”
“好。”
鍾姨走了,聞音的臉色才沉下來,抬手就去端那杯茶,誰知玻璃杯溫度過高,燙得她瑟縮了一下。
指尖立刻紅了一片。
她哈著氣,捏住了自己的耳垂。
白靳此刻從樓下下來,一身運動裝,乍然看到她,還愣了一下:“聞音?”
聞音對他笑了下:“阿靳,好巧。”
白靳隻是點了點頭,沒有深談的打算。聞音卻叫住他:“阿靳,你等一下。”
白靳正要離去的身影一頓,回過頭來,眉宇間有點兒不耐:“什麽事兒?”
聞音斟酌著:“你大哥跟蕎蕎很親媽?”
白靳沉吟了一下:“他們關係挺好的。”
“好到那種程度?”
白靳挑了挑眉,笑了:“難道你看不出來嘛?”
“……”
“昨晚,容芷蕎一病他就馬上趕回來,去醫院陪她,不僅沒有去你的生日趴,擔心得連隻會你一聲都忘了。”
“……”
“他這麽謹慎的人,做事滴水不漏,卻在這種事情上出了紕漏,差點得罪了你跟聞家。你覺得這是什麽?”
“……”
“這叫關心則亂?像他這樣自持鎮定的人,也有這麽一麵,你說,他們是什麽關係?他們好到什麽程度?”
哪怕這些話說出來,他心裏也如刀割一樣,他也不屑於自欺欺人說假話。
特別是在聞音麵前。
他不大喜歡這個偽善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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