芷蕎的臉有點黑了:“你怎麽知道我賺不了一毛錢?”
沈遇忙自打嘴巴,幹笑:“我不是那個意思啊。”
楊曦說:“他就是那個意思。嘖嘖,就你賺得了錢,咱們都賺不了是嗎?”
沈遇可不怕她:“別人我不敢說,你肯定賺不了,還得是血虧那種。”
楊曦咬牙切齒:“沈遇!”
沈遇:“喊爸爸幹嘛?”
眼看楊曦要撲過去打他了,芷蕎忙擋在中間勸起了架,跟個保姆似的,一會兒安慰這個,一會兒又安慰那個。
她性情溫和,說話做事不慍不火,讓人感覺很舒服。
兩人這才消停了。
後來,沈遇和楊曦都走了,芷蕎喊幾個店員把花搬到外麵去,她自己拿著抹布把已經擦過的地方再抹一邊,查漏補缺。
後來發現過道裏有一盞燈壞了,她搬來椅子,使勁去夠,奈何身高不夠,很是勉強。
夠了老半天,差點還摔下來。
有人踏上椅子,把她手擠開,輕輕鬆鬆就把那燈泡給擰了下來。
芷蕎回頭一看,是白靳。
她有些詫異:“你還沒走啊?”
白靳沒回答,從桌上順了新的電燈泡,輕鬆就給裝上了。
“謝謝。”芷蕎說。
“不用。”
他就是這副不冷不熱的樣子,也不知道心裏在想什麽。芷蕎想了想,說:“我這邊還要忙呢,要不,你坐會兒?”
白靳點點頭,去一邊抻了張椅子坐了。
芷蕎看他一眼,他在低頭玩手機,微微岔開著腿兒,嘴唇有些自然地抿著。因為常年鍛煉,小臂結實,手腕的關節很粗,有凸起的青筋,透著力量感。
這椅子的空間對他而言太小了,像是隨時都要被壓垮似的。
白靳身上總是有種少年感,低頭做事情的時候,眉宇間有點沉默、有些不羈,骨子裏生來的叛逆。
像是感受到她的視線,他抬了一下頭,眼中帶了那麽點兒戲謔:“你這麽看著我幹嘛?我臉上有花嗎?”
芷蕎搖頭,摸著下巴思忖:“我隻是在想,你今年幾歲了。”
“我比你大兩歲。”
“哦,那就是27了,老男人了。”
白靳:“……”
他都樂了,哂一聲,卻沒說什麽。
芷蕎隨即笑道:“不過瞧著跟二十出頭似的。”
白靳繼續嗬嗬,不為所動的模樣,但是嘴角泄出的笑意卻很透露了他的真實情緒。
門口響起腳步聲,芷蕎跟他打了個招呼就去了前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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