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靳就像我哥哥一樣。”
她以為這樣可以打消他的疑慮,誰知,他說:“我不也是你的哥哥?”
芷蕎:“……”
“芷蕎,你懂哥哥和不是哥哥的區別了嗎?還是,你把我們當成一樣了呀。”
“當然不一樣了。”可要她說怎麽個不一樣法,她也沒辦法形容,隻是抓著他的手說,“你們是不一樣的。”
“是不一樣。”白謙慎說。
心裏卻道,你在他麵前,永遠最自在、自我。
……
禮拜六,顧惜晚突發奇想,要帶芷蕎去逛街。
芷蕎愣住:“逛街?”
雖然顧惜晚對她不錯,也總是給她買衣服買珠寶,可單獨和她呆一塊兒的時候,其實芷蕎並不是非常自在。
顧惜晚點點頭,又轉頭,看向疊著腿坐在沙發裏閑適翻書的白謙慎,遲疑一下,道:“謙慎也一起去嗎?”
白謙慎放下書,看向她。
目光溫和。
顧惜晚說:“你好久沒跟阿姨一起去逛街了。”
芷蕎看她一眼,心裏想,這可是破天荒的頭一遭。顧惜晚其實是有點欺軟怕硬的,對於白謙慎,她多少還是存著一些忌憚和討好。
這些年,她心裏也明白,未來這個家,是這個長子當家做主。
雖然他脾性溫和,骨子裏卻是個很強硬的人。
顧家隻是經商之家,在日益強勢的白謙慎麵前,委實不夠看,白靳又是個閑散慣了的。
白謙慎想一想,對她笑笑,起身說:“好,那我去換件衣服。”
“快去吧。”
顧惜晚歎了口氣,像是跟芷蕎在說:“他跟他爸,表麵上看不出什麽,實際上,關係並不好,隻是客套罷了。”
芷蕎謹慎,沒有搭話,隻是低眉斂目地垂著頭。
顧惜晚又說:“很早以前,他就把心裏那扇門給關上了。打從心底裏,他就不接受我,也不接受他爸。所以,霈岑申請調去了豐台那邊的駐地。其實,也是不想父子倆一天到晚見麵的尷尬。”
顧惜晚抓著她的手,又說道,“看得出來,他很喜歡你。芷蕎,你有空就跟他多說說話,啊?”
芷蕎不能拒絕,也不想拒絕,隻覺得他這樣拿腔拿調的,多少含了一絲威懾和壓製她的意味在裏麵。
尤其是抓著她的那隻手,用了不少力道。
紅色的指甲豔紅,像是豔女的手。
芷蕎屏息,乖巧道:“嗯。”
後來坐車出去時,她還在心裏思索著。她是個藏不住心事的人,這樣的愁苦猶豫也到了臉上。
白謙慎看她一眼,抓了她的手,慢慢疊在掌心裏:“你怎麽了?看著心事重重的樣子。”
“有嗎?”她驚醒過來,看向他。
他點點頭,麵上波瀾不驚:“要不要我掏麵鏡子給你,讓你好好照一照。”
“哥,你好討厭啊!”她捶在他身上。
白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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