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白謙慎也笑,食指點她的鼻頭:“我這叫應景,隨口一說,可不是賣弄。”
“我也沒有說你賣弄啊。”
“你語氣裏已經這麽覺得了,心裏更是這麽想。”
“我冤枉。”
他漫不經心,信誓旦旦:“你一點兒也不冤。”
又說笑了會兒,芷蕎心情放鬆下來,把一早的想法告訴了他:“大哥,我打算搬出去住了。”
“你不是早就搬出去了?”剛上大學那會兒,就住宿舍,還在外麵有房子了。
“不是,我的意思是,以後我會少回去,或者,基本不回去。”
白謙慎腳步停下,連帶著她也停了下來。
他也沒有問原因,隻是望著她。
芷蕎一開始還有點緊張,但是,目光和他對視過後,忽然又放鬆下來:“阿靳走了,顧阿姨心情肯定不好,要是我老是回去刺激她,難免家裏失和。”
“我跟爸都會保護你的。”
她搖頭:“就是因為,你們都向著我,不平者,心裏就愈加不平。白伯伯對我很好,我不想他老是跟顧阿姨吵架。”
白謙慎沒回答,顯然是不認同。
他這人目空一切,在原則問題上,或者自己認定的事情上,半點兒不退步,反而會把對方逼得節節敗退。
用他的想法就是,顧惜晚這樣雷聲大雨點小、沒有什麽本事卻心眼兒多的女人,根本就不足為慮。
他也不認同,她這樣委曲求全,為了顧全別人讓自己心裏難受的做法。
不過,他能明白。
可能是性格原因吧,她不喜歡爭端,也不喜歡辯解,有時候被人誤解了,也隻是一笑置之,別人隻要不太過分,她就當沒有看見。
有時候,為了顧全大局,也會選擇委屈自己,隻讓大家都好過一點。
以顧惜晚的性格,雖然不能拿容芷蕎怎麽樣,也不會對她怎麽樣,給臉色看是肯定的。芷蕎要是回去,難免受她冷眼,她心情不好,家裏也不得安寧。
所以,他也不能說她做錯了。
“好吧。”白謙慎笑了笑,“那你打算去哪兒住?你要實習了,原來那地方肯定是不適合了。要不要我幫你找地方?”
“不用了,再說吧。而且,實習的醫院有分配住宿的。”
“也行。”
他在槐樹底下望著她,伸手在她肩上撣了撣,摘去一片花瓣兒:“蕎蕎,你記住,不管怎麽樣,你還有大哥呢。受了委屈就說出來,別老是悶心裏麵。”
她仰著頭,對他微笑,露出兩顆小虎牙。
白謙慎低頭一看,有些奇怪:“以前沒見你長這個呀?”他伸手就要去摸。
其實,是她以前嘴巴不咧這麽大過。
見他較真了,真要摸她的牙,好像要拔下來一樣,芷蕎立刻想起了小時候看過的牙醫,穿著白大褂,藏在口罩後、高深莫測的臉。
登時,就和眼前這個笑眯眯的青年重合了。
她嚇得,一溜煙兒就撒丫子跑了。任他在後麵喊,她也不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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