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這些年輕女孩,總是心存著不該有的妄想。
好在她有自知之明,畢業後就搬了出去。
隻是,這麽長時間沒回來,今天怎麽又突然回來了?
……
餐桌上的氣氛有點古怪。
白霈岑向來嚴肅,白家又是軍人家庭,向來奉行“食不言寢不語”。白霈岑不開口,其餘人也就不開口。
芷蕎覺得有些壓抑,沒吃幾口就放下了筷子。
“我吃飽了,你們慢慢吃。”
她作勢要離開,卻被白謙慎牽住了手。
他按了她的肩膀,讓她坐下來,又給她夾了兩隻雞翅:“吃怎麽少怎麽行?”
“我真的飽了。”她小聲道。
白霈岑這時說:“謙慎說的沒錯,你吃的太少了,要多吃點兒,長點肉。”也給她夾了一筷子茄子:“記得你愛吃這個。”
芷蕎可以推拒白謙慎,卻不能推拒白霈岑。
她應了聲,低頭乖乖吃起來。
顧惜晚拿著筷子的手指有些僵硬。
一頓飯,終於在各人各懷心事下吃完了。
芷蕎準備上樓洗個澡,路過書房的時候,卻聽到了一個有些尖刻的女聲:“為什麽要讓她回來?我一看到她,就想起我那苦命的兒子!”
“你在胡說什麽?”白霈岑的聲音,帶著怒意。
“胡說?我哪裏胡說了?如果不是他,你們怎麽會把我兒子扔去了南京!”
華北才是白家的根基,在顧惜晚心裏,待在這兒才算是前途大好。雖然白靳一開始離開時,她被白謙慎說動了,但是這段日子靜下來一想,又覺得不對勁了。
心裏頭鬧騰得厲害。
芷蕎剛來白家時,顧惜晚原本對她很不錯,就因為這件事,生了隔閡。而且,隨著時間的推移,白靳遲遲不歸,這種情緒就越擴越大。
如果不是白霈岑壓著,白謙慎護著,她連人前對她的笑臉都維持不了。
芷蕎聽得沉默,也有些尷尬。
當初就是為了不讓白伯伯和大哥為難,她選擇了去外麵住。
正想著,肩上被人搭了一下。
芷蕎抬頭,正對白謙慎溫柔的笑臉。她先是一怔,有些意料之外的模樣,然後也對他笑了笑,掐了掐掌心,想掩飾臉上的那種窘迫。
他卻像是沒有看到,也沒有聽見,彎下腰,隔著白手套拍了一下她的頭:“傻丫頭,杵這兒幹嘛呢?”
芷蕎心裏清楚,他這是為了照顧自己的麵子。
心裏說不清是感激還是什麽,勉強笑了笑:“沒什麽。”
☆、58、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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