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就能擊中重點。=初~雪~獨~家~整~理=
結束後,芷蕎受益匪淺,因為不斷練習,額頭都滲出了一層細汗,有幾滴順著白皙的小臉滑下來,掛在尖尖的下巴上。
臉蛋兒也是白裏透紅,像泛著桃花。
李成奚放下針線包,直起腰,不經意回頭瞥了她一眼,就這一眼,感覺心跳就有些不正常。
偏偏她不知道自己對男人有多大的吸引力,低頭收拾著器械。
小臉兒專注、認真,有種執拗。
李成奚忽然有些明白,為什麽眼高於頂的白謙慎喜歡她了。
破天荒的,他問了她一句:“還沒吃飯吧?”
“啊?”芷蕎都要走了,抓著背包回了一下頭,沒明白。
李成奚說:“我也沒吃,這會兒食堂也應該關門了,去後街吃點兒吧。這麽晚了,你一個女孩子跑出去不完全。”
“……哦。”芷蕎還有些懵,這個閻羅王什麽時候這麽好說話了?
她的車送去保養了,加上租住的地方離這兒不遠,這兩天都是步行的。
兩人在後街一家麵館吃了碗麵,芷蕎要了小碗,吃兩口,就往對麵看一眼。看著他手裏比臉盆還大的碗,又是一陣咂舌。
這個量,說是飯桶,不為過吧?
當然,這話她不敢說出口,隻敢在心裏麵吐槽。
偏偏對麵這個二愣子一點兒自覺沒有,吸溜吸溜吃得響亮。那臉盆大的一碗麵,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沒了。
最後,隻剩下一碗清湯。
偏偏他連湯都不放過,端起碗就牛飲下去。
芷蕎:“……”是她輸了。
李成奚吃完了,才發現她碗裏沒動兩口,皺眉:“你怎麽不吃啊?”
——看你吃就飽了——芷蕎笑了笑:“我不是那麽餓。”說著,慢慢低頭吃起來,又是一番吐槽。
吃完飯,李成奚爭著付了錢,送她回去。走到門口,他才發現,原來,她跟自己住一個小區。
李成奚看看手裏鑰匙,又看看她。
芷蕎一臉無辜,又是一陣便秘。
心裏想的是——簡直是倒了八輩子黴了。
卻不知他心裏這會兒有些說不出道不明的高興,他自己也不清楚為什麽。臉上,當然還是板著:“晚上早睡,明天早點去醫院,別再遲到了。”
芷蕎小雞啄米似的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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