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繃不住了,惱怒地站起來:“給你給你!神經病!”
走開時,她還狠狠撞了一下芷蕎的肩膀。
芷蕎一個趔趄,差點摔倒。
楊曦扶住她,朝何夏離開的方向比了個中指:“甭理她,她自己才是神經病。”
芷蕎說:“你也坐,別站著了。”
“好。”
楊曦坐下,過了好一會兒還覺得大快人心呢,跟她對視一眼,兩個人忍不住失笑。
李成奚是最後一個上來的,掃了眼手裏的號碼,在芷蕎過道旁邊的一個單人座坐下了。大概也知道他的性格,所以才這樣安排座位。
芷蕎心道。
天氣轉冷了,窗戶關得嚴實,大巴裏氣味不好聞。
芷蕎覺得有點犯惡心,窩在座位上假寐。
車上了公路,開始有些顛簸。她閉眼又睜開,總感覺胃裏翻江倒海。
楊曦注意到,扶住她,關切道:“你怎麽樣?”
芷蕎蹙著眉:“有點犯惡心。”
“不會是暈車了吧?你以前暈車過嗎?”
“我也不知道,胸口悶,有點難受,想吐。”
壞了,這不就是暈車嗎?
楊曦走到前頭跟司機說:“師傅,能不能停一下?我朋友暈車,很難受。”
司機說:“這裏不能停車的,讓你朋友忍一忍吧,車後座有塑料袋,要是實在受不了,就吐裏麵。”
楊曦一拍腦袋,也想起來了。
對啊,車後座還有塑料袋呢。
她連忙回來,手忙腳亂地從前頭的車背上翻。可是翻來翻去都翻不到什麽,心裏就有些急了。
斜刺裏伸過來一隻手,捏著一隻塑料袋。
楊曦大喜,忙接過來,不住稱謝。
芷蕎對著塑料袋吐了好一陣,胃裏才覺得舒服點了。尷尬的是,大巴裏都充釋著這股子酸臭味。
她想開一下窗,卻發現這窗扣得嚴嚴實實的,憑她的力氣壓根打不開。
何夏抬起手,故作姿態地在鼻子下扇了扇:“臭死了,誰這麽沒公德心啊?真是太臭了。”
芷蕎知道她是故意的,但還是很不好意思,一張臉都漲紅了。
李成奚看她一眼,把手邊的窗給打開了,對前麵的人說:“窗子關太久了,空氣不流通,我也有點不舒服。大家最好都把窗開一下吧。”
他是主任,又是副院長的高徒,仁和裏,誰都給他幾分麵子。
前麵的老兄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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