題大了。
白謙慎隔日就找到了何副院長,說了這件事。
他穿的便衣,貿然上門,也隻說是容芷蕎的哥哥,何副院長壓根沒把他放在眼裏,直說低頭喝著茶。
聽他說完,何副院長就納罕了:“我這女兒平時雖然刁蠻任性些,但不是這麽不講道理的,是不是哪裏弄錯了?”
白謙慎笑了,低頭啜了口茶。
——這就是不想承認了。
之後,他也是顧左右而言他,壓根沒有要承認、認錯的打算。
何夏一直垂著頭,站在他爸後麵。任憑何副院長如何厚顏無恥,她到底年紀小,還是有點怕的。
話到這裏,也是沒有辦法談下去了,白謙慎說:“既然這樣,我隻能報警了。”
“報警?不就是兩個孩子打鬧出了點意外嗎?怎麽用得著報警?”何副院長緊張起來,手裏的茶盞也晃了晃,終於不裝逼了。
白謙慎卻起身,不打算跟他叨嗑了,轉身就要走。
“等一下。”何副院長上前,終是一頓道歉,然後拉了滿臉不願意的何夏去仁和給容芷蕎道歉。
路上,何夏一通抱怨。
別看她剛剛一臉後怕和悔意,白謙慎走了,她又不樂意了。
何副院長恨鐵不成鋼:“什麽情緒都寫臉上,你能有點心眼嗎?道歉而已,還能少你一塊肉?以後再找她麻煩就是。”
何夏一聽也是:“怎麽找她麻煩?”
“她就是個實習生,我可是副院長,你說呢?再說了,你李師兄不是特別討厭她嗎?現在他還帶教著這丫頭。”
一提李成奚,何夏的臉就綠了,咬著牙,恨恨道:“什麽討厭啊?他現在可喜歡那個丫頭了,理都不理我。”
“什麽?”何副院長不解了,“之前你不說,他很討厭那個丫頭嗎?”
“我怎麽知道?男人,哼,都隻看臉!”
何副院長看她一眼,心裏不悅。
這不是把自個兒老爹也罵進去了?這閨女兒,地圖炮啊。
……
不過,何夏說的這一番話,還是落入了他心裏。
李成奚家境不俗,在這一行又很有造詣,原本,他是打算把他當做自己的接班人培養的。
日後,再找個適當的時機提一提他跟何夏的親事。
可是沒想到,居然出了這種事。
他心裏有點悶,之後大半個月,也關注了一下容芷蕎這個小姑娘,私底下也調查了一下,發現她是院長親自招進來的。
院長杜康這兩年精力不足,身體也不好,按年紀和這狀況,也應該要退休了,卻偏偏死賴在這位子上不肯退。
明明已經商議過了,要是杜康退了,十有八九是他頂上去,可這老家夥就是不肯走。
對何副院長來說,那就是攔在他前進路上的一顆絆腳石,是必須處之而後快的。
敵人扶持起來的,那自然也是敵人。
何況她現在跟何夏也算是結了仇了。
而且,經過調查,這小姑娘應該也沒有什麽背景。
何副院長心裏敲定,漸漸的,有了別的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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