芽,爆了出來。
起因是那天芷蕎沒事,在家裏鼓搗了一下,弄出了一鍋相比以往還算可以的雞湯。她自己拿勺子嚐了兩口,真心不錯,拿保暖瓶裝了起來,去西山,準備給白謙慎帶去。
到了那地方,又找不到路,還是一個好心的警衛帶她進的家屬區。
老遠,就看到了白謙慎和聞音。
兩人並肩走著,從辦公區過來,似乎是在說什麽話,關係挺融洽的。芷蕎的腳步,就這麽頓住了。
心裏說不清是什麽滋味,像是有什麽東西打翻了,在胸腔中晃蕩得厲害,酸酸澀澀的一直要滿溢出來。
還沒反應過來時,鼻頭就是一酸。
與此同時,白謙慎抬頭看見了她,先是有些意外,然後看到了她臉上的神色,撇下聞音就朝她走來。
誰知她轉身就走,那保溫瓶也扔到了地上。
白謙慎彎腰幫她撿起,就這麽一耽擱的功夫,已經快沒了她的影子。身邊有個年輕的小夥子騎著單車經過,他二話不說,直接把人的單車給搶了過來,腳下發力,猛地蹬出就朝她追去。
雖然吧,最後也沒追到人。
向來低調的他,在這駐地也算是小小地出名了一把。
隔日侯鄒亮就把他叫了去,臉色鐵青,一邊拍著桌麵一邊教育他:“你平時挺穩重的,怎麽會做出這種事情?人都到我們這兒來投訴了,丟人,上麵決定了,這次給你通報批評。”
任憑他怎麽說,白謙慎筆挺地站著,半點兒沒有反駁。
弄得侯鄒亮更氣,後來幹脆揮揮手,把他趕了出去。
……
其實芷蕎回來後也挺後悔的,一時意氣,搞成這副模樣。尤其,是在聞音麵前。
不過這會兒也不好意思給他發短信。
晚上,他倒是給她發了:“被處分了,天可憐見的。”
她瞥一眼,把手機扔去了一邊,傲嬌氣兒又上來,決定不理他。可目光,又忍不住往那兒瞄。
平時一本正經的他,居然發了個狗頭過來。
芷蕎笑噴出來,隨後又看到了他發來的通報批評和檢討文書,心裏的內疚一下子就上來了。
但是一想起聞音,到底還是有點堵。
思來想去,手在屏幕上按了好久,到底還是把手機放去了一邊,想著明天再說吧。
她倒頭睡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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