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中,終於漸漸感覺出來了,他的情緒為什麽變化這麽大,跟變了個人似的。
但是,有些話她自己卻是說不出口的。
難道要她問——你不喜歡我了?
分明她之前就拒絕過他很多次了。
當然,不是真的那種拒絕,而是模棱兩可,說什麽“我們不合適”、“我也喜歡你,但是謙慎……”雲雲雲雲。
總之,聽著像是拒絕,實際上,還是明著暗著吊著。
讓你心灰意冷,又舍不得放棄,總覺得自己還有機會。
其實仔細一想,李成奚這樣的人,居然願意給她當備胎,之前也確實是愛慘了她。
但是現在呢?他現在是什麽意思?難道是不喜歡她了嗎?
李成奚的行為,已經可以說明一切了。
聞音不傻,相反的,她是一個洞察力和思考能力很強的人。
她怎麽受得了這種折辱?
聞音先聲奪人,端起使者呈上來的咖啡抿了口,漫不經心道:“瞧你這臉色,跟要找我拚命似的。不會真是興師問罪來了吧?”
她以為他會否認,誰知,李成奚根本不接這茬:“以後,別再去騷擾白謙慎了,他壓根就不喜歡你。你自己心裏也明白,何必呢?不過為了聞家和白家的關係,他有些話不好說得太難聽而已。舔狗,舔到最後一無所有。”
聞音差點摔了手裏的杯子,難以置信地望著他:“你說我什麽?”
他竟然說她是“舔狗”?
簡直是難以言喻的羞辱。從小到大,沒人這麽說過他。
憑什麽這麽說她?
而且,頭一個這麽說她的人,竟然是對她愛之如狂的李成奚。
聞音感覺,上帝好像跟她開了個玩笑,先給了顆不怎麽好的甜棗,在她猶豫著要不要吃的時候,這顆甜棗被收走了,轉而給了她一巴掌。
憤怒都蓋過了羞恥:“李成奚,你瘋了?”
“我沒瘋。”他看著她,一字一句說,“以前的我才是神經病,被你當備胎那麽久,明明知道你不喜歡我,以後也不可能喜歡我,居然還一直死纏爛打,你說東不說西。倒頭來得到了什麽?你心裏隻有白謙慎,隻有在他那邊碰了釘子,失意了才會找我排遣,要麽就是讓他幫你辦什麽事。現在想起來,我都覺得自己腦子有問題。”
聞音被他這一通直白懟得說不出話。
她一張俏臉都漲紅了:“你……”
沒給她開口的機會,李成奚按著桌子站了起來,道:“言盡於此。你放心,以後我不會再纏著你了,我也不喜歡你了。不過,我還是奉勸你一句,別再纏著白謙慎了,不值當。”
“值不值是我的事,關你什麽事兒?”
李成奚瞥了她一眼,說:“因為白謙慎和容芷蕎兩情相悅,別再破壞別人了,稍微有點羞恥心,行不行?你好歹,也是個千金小姐,怎麽就這麽沒臉沒皮呢?”
聞音一句話都說不出來,隻覺得他落在自己臉上的目光充滿了失望、鄙夷。
然後,他轉身就走,一刻都沒停留。
聞音望著他決絕的背影,有點失魂落魄,感覺自己好像失去了什麽。
好像有什麽在她身邊掠過,在她猶豫著要不要抓的時候,又從她的指縫間溜走了。
於是,原本,不那麽想要的東西,也就成了寶貝。
☆、68、69、70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