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老天真聽到了她的禱告。
“在哪兒啊?”沈怡急急追問。
李成奚這話本來就是胡謅的,當然不能照實說了,賣了個關子:“您先告訴我,這金鎖片的來曆,滿足一下我的好奇心。”
沈怡皺眉,不過一想到能找回金鎖片,隻能按捺下去,冷哼一聲,不耐煩地跟他講起了這段前塵往事。
李成奚越聽,臉上的表情就越是震驚,差點忍不住就把事情一股腦兒吐出來。
但是轉念一想,要是他這麽直接說了,難保沈怡不起疑。
畢竟,他對容芷蕎有好感,又這麽眼巴巴地找上門。
人都是疑心病很重的動物,上趕著不是買賣啊。
於是,李成奚也留了個心眼,表麵適當地露出一點疑惑,然後,笑了笑說:“我在容芷蕎手裏看到過一樣的金鎖片。”
說完就告辭了,絕口不提後麵的事情,隻讓她自己去猜。
雖然這時候,他心裏已經清楚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果然,他這麽幹淨利落地一走,話說半句的模樣,反而在沈怡心裏掀起了滔天巨浪。
容芷蕎?
金鎖片怎麽會在容芷蕎手裏?
她跟當年那對寄養的夫妻有什麽關係?
順著這條線索,她很輕易就打聽到容芷蕎的父母和家庭。原來,她就是當年那對夫妻的女兒。
沈怡越想越覺得這事兒不對勁。一開始,她懷疑那對夫妻私吞了她的財物,心裏特別憤怒,但是轉您一想,絕對不對。
因為,在她的調查中,容氏夫妻不是那種貪財的人。
沈怡一生的智商,都用在了推理這件事上。她的心裏,忽然有了一個很大膽的猜想。
這念頭一冒出來,她差點嚇死自己,連忙把這荒誕的想法從腦子裏甩開。但是,她越想越不對,越來越不能阻止這個可怕的猜想在腦子裏成型。
比如,聞音其實長得不想她,也不像聞雄。
而那個女孩的眼睛和鼻子,仔細一看,還真有點像她。
至少有三四分像年輕時的她。
還有她笑起來的模樣……
本來壓根沒有注意過的事情、很多零零碎碎的小事,一旦猜疑開始,一件一件都會變得不對勁。
她不願意去麵對,消沉了好幾天,可又覺得不能那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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