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麵說出來,大家都沒臉。於是,他冷著臉點點頭:“巧。”
白謙慎摟著容芷蕎上來,說:“芷蕎也升主治了,這兩年,還得謝謝你關照她呢。”
“應該的。”
“關照工作就行了,其他的就不必了。”
李成奚:“……”
容芷蕎一張臉漲得通紅,實在是聽不下去了,拖了白謙慎就走,逃也是的。臨走前,還不住回頭作揖,跟他道歉。
又比劃了一個“他腦子有坑”的動作。
上了車,容芷蕎扣上安全帶,憤憤地白了他一眼:“你是不是有病啊?他可是我頂頭上司,還是我的導師,你這是存心讓我難看啊?”
“有嗎?我就是跟他敘敘舊啊。”他語氣自然,看著前方。
芷蕎看他一眼。
人啊,越是故作平靜,就越是讓人感覺出不一樣來。
“你……在吃醋?”芷蕎感覺,自己瞬間化身為福爾摩斯偵探了。得出這個結論後,她笑了,帶著那麽點兒獵奇的心看他。
這個做什麽都好像波瀾不驚的家夥,居然也會吃醋?
被點破,白謙慎也不苦苦撐著了,涼涼地掃了她一眼,提起一邊唇角,似笑非笑:“是啊,吃醋了,開心不?”
她又有點犯怵了,訕笑:“我不是那個意思。”
“那你是幾個意思?跟李成奚朝夕相處的,開心不?頂頭上司做的護花使者,一路高升,得意吧?”
他皮笑肉不笑的樣子看得她頭皮發麻,抖了一胳膊的雞皮疙瘩:“別看玩笑了,我們就是朋友。”
“朋友他那麽維護你?”
“我要怎麽說你才能安心啊?難道要我辭職啊?”
“那倒沒這麽嚴重。”他終於展顏,笑了笑,抓了她的手,“除了工作時間,你不準搭理他。”
“好。”無奈的語氣。
禮拜天下雨,芷蕎趴在窗框上朝外麵望。
入秋了,天氣越來越冷,她歎著氣:“什麽時候才開暖氣啊?我都快受不了了。”
“今年還好,也沒有極端天氣,至少要下半月吧。”白謙慎在她身後道,雙手輕輕按在了她細瘦的肩上。
結婚這麽久了,也沒見她胖些。
“你應該多吃一點,蕎蕎。”
“吃不下。”她苦著臉,看著玻璃上倒映著的他,高大俊朗、麵孔安寧的青年,依然是那麽豐神俊朗。
她單手托著腮,另一隻手拍了拍他的手背,食指在上麵畫著圈:“明天你是不是又要出差了?你怎麽老是出差?”
聽出她語氣裏那點兒不滿,他笑了笑,彎下腰,貼在她耳邊笑:“忙完這陣子,把這些事情交接好,明年我就調任去辦公室了,就不用老是出差了。”
“真的?”她猝然回頭,滿臉希冀地望向他。
因為轉得急,鼻尖撞在他的眉骨上,疼得她齜牙咧嘴,眼淚登時就下來了,可把他緊張到了。
“我看一下。”他彎著腰在那兒給她看了很久,小心地試探用手去揉,她卻一個勁兒叫喊起來,說“疼”。
他語氣無奈:“我還沒碰到呢。你自己還是醫生,這麽怕疼?”
她瞪他:“誰規定醫生不能怕疼?”
他笑:“好好好,有力氣跟我吵架,那看來應該是沒問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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