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他,“你也心情不好?”
沈慕簷抿了一口,“這麽說,你心情不好?”
“嗯。”
“為什麽?就因為裴漸策離開了?”
“有點。”他離開,她確實挺難過。
但更多是因為他。
他有事沒事就來招惹她,她心情能好才奇怪。
沈慕簷低頭,不知在想什麽,在高腳椅上坐下,又問人要了一杯酒,喝之前看她,“要喝嗎?”
薄涼接過了,聞了聞,“這什麽酒?好像挺烈。”
“不知道,隨便點的。”
薄涼喝了一口,嗆得她眼淚流,見沈慕簷已經喝了半杯,心想莫不是他和寧語真的鬧得挺嚴重,都來借酒消愁了。
她心裏有些悶,但還是提醒了一句:“你喝我無所謂,但如果你喝多了,我可不會照顧你。”
不知想到了什麽,他笑了,“我可以照顧你。”
薄涼挑眉,“這就不用了。”
她可消受不起,也不想被寧語誤會。
說實話,她挺煩見到寧語的。
她起身,“你慢慢喝,我先走了。”
跟他喝酒,看他傷情,倒不如在吵鬧的舞池裏瞎起哄,這樣她心底反而能平靜幾分。
沈慕簷拉住她,“陪我喝一會。”
薄涼覺得她是不答應也得答應,無言的坐下來,鬱悶的繼續喝沈慕簷給她點的那杯酒。
那酒一開始喝有點嗆,多喝幾口,味道竟然越來越醇香,薄涼有些上癮,又點了一杯。
沈慕簷提醒了一句:“別喝太多。”
“這個酒挺甜,應該不容易醉吧?”
他低頭,“或許。”
兩人各自坐著,距離不遠不近,也沒怎麽交談,兩人都默默的喝著酒,像是兩個被傷透了的人。
這麽一想,薄涼就笑了。
她做夢都沒想到她薄涼還能和沈慕簷一起喝酒的一天,隻不過諷刺的是,他為別人傷情,她為他。
真是作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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