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罷罷手，離開了。
出了門，臉上的笑容就塌了下來。
剛回到公司她就開始忙碌起來，梁律師比她到的更早，在辦公室裏，他輕輕掀開百葉窗，看了薄涼好一會，見她和尋常無疑，徹底的放下心來。
開完早會，薄涼跟著梁律師從會議室出來，正好碰上了早上出去一趟的劉律師，劉律師似乎心情不太好，梁律師笑道：“怎麽？你客戶沒中標？”
“本來是百分百中的，可誰知半路殺出了一個程咬金。”
“哦？誰啊？來頭很大？”梁律師隨口問。
“寧氏，你知道吧？”
他剛說完，梁律師臉色微變，薄涼腳步亦是一頓。
梁律師眼眸上過一抹厲光，“寧氏？寧語他們？”
“對，寧氏現在的副總經理就是寧語。這麽說，你們有往來？”
“也算是吧，聊過。”
梁律師輕描淡寫，剛說完，劉律師就皺眉道：“這寧氏也是奇怪，之前不是聽說快要破產了嗎？怎麽還有幾億的流動資金？難道是做戲的？就是為了打我們一個措手不及？”
“有可能，”梁律師嗬嗬的敷衍：“你知道的，商場險惡，自然要用盡手段了。”
他們說了很多，但薄涼知道，寧氏陷入危機，是真的，並非做戲。
寧氏下載之所以能有這麽多流動資金，不過是因為有人肯不惜代價幫他們而已。
劉律師歎歎氣走了，梁律師有些急，正要離開，見薄涼愣在原地沒動，折返回來，“什麽呆呢？走了？”
“嗯。”
薄涼勉強打起精神，回去忙碌了。
梁律師當然知道寧家陷入絕境是真事，不過，對於寧家為什麽忽然有了這麽大一筆流動資金，他就不清楚了。
除非……
他臉色一冷，拿起手機就給寧語打了個電話過去，寧語很快接起，“梁律師，稀客啊。”
“競標的事，我聽劉律師說了，寧小姐，恭喜恭喜。”
“謝謝。”
“出了道喜，我還有個疑問，不知寧小姐可否為我解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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