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柏煊插嘴。
“好。”
兩人和其他人打了個招呼之後,便上了車,前往警察局,高柏煊在車上問:“薛叔叔,行車記錄儀的事,是你找人處理的嗎?”
薛永樓知道他想問什麽了,他直接搖頭:“不是。”
這些日子,他要親自處理高韻錦的葬禮,很忙,雖然一直有派人查,但他的人還真漏掉了這一點。
高柏煊冷淡的說:“不是你,也不可能是他。”
薛永樓捏著方向盤,側頭看他:“為什麽?”
高柏煊側頭,看向窗外的風景,眼眶是紅的,“在他的心裏,從來就沒有過媽媽,他一直幫著……幫著林以熏。”
“安安——”
“我不需要父親,他存不存在,對我來說,都無所謂,我從來不因為他對我冷漠的態度而傷心,”高柏煊咬牙,“但是……他憑什麽這麽對我媽媽?他憑什麽?我媽媽不夠好嗎?就算我媽媽不夠好,我媽媽難道做過什麽對不起他的事?就算有,也不是他放任林以熏害死她的理由!”
薛永樓收回目光,“你媽媽沒有做過對不起他的事,相反,你媽媽還在他最艱難的時候,陪在他身邊。”
“但他還是拋棄了她,和林以熏在一起了,對吧?”高柏煊諷刺道。
“對。”
“所以,行車記錄儀的事,怎麽可能是他做的?”高柏煊嗤笑:“你不知道,平時他就對林以熏溫柔一些而已,對我和其他人,都冷漠得可以——”
想起過去高韻錦對高柏煊的寄望,薛永樓有一說一:“但當年,你四歲的時候,林以熏想要動你,是他製造了你們死去的假象,保存住了你和小錦。”
他擔心高柏煊對傅瑾城心存怨恨,反而害了自己。
“不可能,明明是你,媽媽跟我說過的。”
雖然高韻錦是從另一角度說的,但高柏煊這麽聰明,怎麽可能猜不出來和薛永樓說的是一件事?
“她以為是我,因為傅瑾城是以我的名義處理的。”
這件事,他曾經想過要告訴高韻錦,卻一直猶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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