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醉,忙說:“瑾城,你少喝點,多吃點菜。”
“是啊。”雷運也在勸。
傅瑾城沒說話,撥開了覃竟敘的手:“我知道自己事,不用擔心。”
覃竟敘:“……”
你知道?你知道個屁。
你要真的有你自己以為的這麽清醒,這麽有自控能力,你就不會一言不發的埋頭喝酒了。
而且勸頭不聽勸。
他還敢說自己知道自己事!
當著這麽多人的麵兒,覃竟敘也不好不給他麵子,“行,既然傅總想喝酒,那我們就陪你一起喝,夠義氣了吧?”
“當然。”
傅瑾城舉起酒杯,昂頭就幹了一杯。
“我就少喝點,不然一會出了事,總得有個人處理。”
“也是。”
現在就隻有雷運一個女人,而且身份地位都不是他們能得罪得起的,其他人自然不敢有什麽意見。
覃竟敘雖說陪傅瑾城喝酒,但他沒有敢喝太多,但其他人跟瘋了一樣,硬是灌他酒,他就是想躲避都躲不開,隻能喝了。
本來說還想去參加一個派對的,但還沒到去參加派對的時間,就有不少人都喝醉了。
而雷運,因“不好意思不喝”,席上也喝了不少酒,在其他人喝醉的時候,雷運臉上也染上了紅暈。
那覃竟敘和想傅瑾城酒量好,但還沒醉。
覃竟敘看到雷運臉上的緋色,說道:“雷,雷總要是喝醉了,要不先叫人送您回去吧?”
“好,我這就給人打電話。”
“嗯。”
傅瑾城也有些喝上頭了,又叫人送來了一支紅酒,給自己和覃竟敘都倒了一杯,雷運也默默的給自己倒了一杯。
覃竟敘見狀想阻止她:“雷總,您,您還是少喝點吧。”
“我還沒醉。”雷運話是這麽說,但她的小臉越來越紅了,覃竟敘見狀,笑道:“都不知道節製了,還說自己沒醉。”
意思是,他知道雷運醉了,隻是還殘留一點意識罷了。
傅瑾城是真的喝醉了,所以,壓根沒顧得上雷運,見覃竟敘不喝,反過來拉著雷運一起喝,“雷總,來,我們幹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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