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了。
臉上血色盡退,“你——”
倪舒眼底熱淚打轉,嘶聲力竭道:“是,當年是我想找其他男人強了她,卻偷雞不成蝕把米,恰巧把你送了過去,這件事是我一直把你蒙在鼓裏,但你以為你們就沒錯?要不是你一個有婦之夫成天和她那個賤人眉來眼去,勾三搭四,我會這麽做嗎?”
“我說過我們沒什麽——”
“是啊,看起來是沒什麽,但你心裏想什麽你以為我不知道嗎?”
黎靳北張嘴,卻沒了話。
“怎麽?說不出話來了,是吧?”
倪舒諷刺一笑,目光在黎老爺子和黎靳北身上掃了一眼,眼底竟彌留怨恨無數。
“要不是我當年弄的那一出,恐怕我們母子已經被你們父子趕出這個家了吧!”
“夠了!”
說到自己身上了,黎老爺子臉色沉了下來,“從你嫁入黎家這一刻開始,我什麽時候虧待過你?我又什麽時候說過要靳北接納雲卿,和你離婚?”
“是啊,你是沒有,那不過是看在當時我們倪家還處輝煌時期罷了,那個賤人是你老友的女兒,你對她是真真切切的喜愛,你以為我眼瞎了嗎?”
“ 她家就剩下她一個人了,她父親臨終前讓我幫他照顧她一下,我答應了就得做到,我喜愛她錯了?”
“我喜愛她難道就得讓你讓位,讓她和靳北在一起了?我再喜愛她她也是個外人,而你是我黎家的兒媳婦,是堂堂正正的黎家人!就算靳北想和你離婚和她在一起我也不會答應!這話我是明明確確的告訴過你的,這麽說來,一直以來你都我的話當耳邊風?”
黎靳北忽然又平靜的說了一句:“雲卿,從來就沒喜歡過我。”
倪舒渾身一凜,如墜冰窖,臉上毫無血色。
他們的話無疑是告訴她,就算雲卿給黎靳北生了個女兒,她也怨不得別人?
是她咎由自取?
一時間,黎家大宅悄然無聲。
傭人都躲到一邊去了,連大氣都不敢喘一聲。
黎越鎧如雕塑矗立,巋然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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