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1/2)

任嬋一早便坐著公交車離開了家,她本來就沒想著要任家父母去送。


車窗外,獵獵的風揚起玻璃上的窗簾,飄飄蕩蕩的沒個依托,跟她如今一模一樣。


不過這風也帶走了她前幾日對前世的牽掛,就這吧,在八零年代生活也沒什麽不好的,盡管沒有前世豐富的精神娛樂,不過那些也隻是聊勝於無罷了。


任嬋回憶著腦海中原主的記憶碎片,印象裏,那個老男人叫宋鶴城。


據說也不是個莊稼漢,而是在鄉下開了一家養豬場,好像日子過的倒也不是特別拘束。


那三個娃也不是他和前妻生的,據說是宋鶴城的姐姐的孩子,他姐姐去世後,那三個娃就留給了他。


宋鶴城去年結的婚,但是媳婦嫁過來看到有三個拖油瓶,二話不說就跑了。


宋鶴城開了這麽個大廠,實在是照顧不過來三個小孩,於是便想著再找一個。


偏遠農村,雖然文化水平不高,但至少不傻。


盡管宋鶴城開了個養豬場,家境還算不錯,但誰家會把自家女兒嫁過去,這不純純是把女兒往火坑裏推麽?


帶三個娃,累也累死了。


也就是衛雨馨的養父母,見錢眼開,在知道自家女兒不是親生的之後,更是狠心,索性收了錢就讓女兒嫁了過去。


還好任嬋跟八零年代的人思維方式不一樣,在她看來嫁給誰也是嫁,嫁給宋鶴城,自己不用生娃了,多好。


公交車搖搖晃晃的停在一個村路的十字路口,四十多歲的司機大聲呼喊著,“宋坡到了,要下車的快點下車了。”


任嬋從回憶中緩過神來,她連忙起身問道:“去宋鶴城開的那個養豬場是在這裏下車麽?”


司機點點頭,“是的。”


任嬋連忙拎著行李下了公交車,下了車抬眼望去,這八十年代的農村可以用兩個字形容,荒涼。


稀稀拉拉的村樹,枝葉倒是還挺茂盛的,遠處的田野間有不少農民在田裏耕種,現在快到小麥收貨的時候了,他們手裏拿著鋤頭和鐮刀,不停地上下彎腰。


任嬋在往遠處看去,村莊裏的房屋,多是土瓦房,黃撲撲的,全都是一層平房帶著個小院子,唯一一處讓任嬋眼前一亮的,則是在往前竟然有一個二層小樓,磚瓦結構,好看極了。


而且二層小樓前麵花團錦簇的,圍起來的小院裏似乎還種了許多紅紅綠綠的花朵。


任嬋拎著行李箱在村路上慢慢地走著,八零年代和二十一世紀不一樣,這時候別說村路了,就連省道都還是些坑坑窪窪的水泥路。


村路就更別提了,這個村裏唯一的一條大路都是遍地土坷垃的泥巴路,拎著箱子難走的要命。


任嬋心裏勸著自己,還好今天沒下雨,萬一下雨了,這路更是走都沒法走了。


走到田野地,任嬋叫住了正在收麥子的一個年輕人,“你好,我想問下,宋鶴城在哪住啊?”


那年輕漢子猛然間看見這麽俊俏一個小姑娘出現在他麵前,愣了半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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