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這一刻我才知道,種師道老將軍並非宅心仁厚,他隻是對自己國家的人宅心仁厚,但對於異國侵略者……
就在我愣神之際,老將軍已經起身了,跨馬朝遠方奔騰而去。
這個炮仗脾氣……
我苦笑一聲,連忙就往上跟,可老將軍是騎著馬的,我這兩條腿哪裏能跑的過四條腿?追不上索性我也就不追了,慢悠悠的跟了上去。
等我再一次趕到落馬灘的時候,老將軍已經將兩千宋軍陰兵集結起來了,大手一揮,立即殺氣騰騰的就直接朝四象凶地所在的方向殺了過去!
張舉他們的與鬼子兵交鋒我因為還有任務在身,沒辦法參與,但是這一次我不會再躲在一邊看戲了,招呼了顧映寒和周敬就跟了上去。
老將軍麾下的這一批宋軍陰兵裏,騎軍終究是少數,絕大多數都是披著步人甲的重裝步兵,我研究過他們當初那一場戰役,如果當初在土門關失陷以後,他們肯卸甲逃跑的話,那不至於被金兵在落馬灘攆上,隻可惜老將軍下達了寧死不卸甲的命令,所以他們才因為重甲在身,一直都無法迅速逃走,最後才在落馬灘被金兵攆上了,留下了抗金戰爭中的一曲悲歌!
重裝步兵就是有這麽一點不好,機動能力太弱了,縱然是步戰無敵,就算是輕騎兵碰見都得退避三舍,可機動能力不足這一點就是硬傷,比如眼下,哪怕老將軍已經在強行軍了,可仍舊是一晚上才趕了七十多裏路,眼瞅著天已經亮了,最後無奈之下隻能找了一個背陽的山溝裏駐留,然後這些宋軍陰兵就紛紛化成一道道烏光融入了地下。
其實陰人都是如此,在白天陽氣重的時候本身化作陰氣融入地裏,等夜間陰氣濃鬱的時候再化形而出。
這一整天,我們幾個人都是在原地休息的,我的傷口又是被雨淋又是勞碌的,眼下已經化膿了,拆開紗布清洗的時候能看見傷口外翻,輕輕一擠膿血就一股股往出冒,可惜完全都沒有疼痛的感覺,這分明是已經得了破傷風的節奏,我知道,這一次就算我不死在和鬼子兵的交戰下,回了太原以後怕是也得休養一段時間了。
一日無話,是夜,老將軍他們出現的時候我們就再一次上路了,不過老將軍似乎是感受到了什麽,這一次竟然讓十幾個重騎兵卸下了鎧甲,充當斥候跑出去探路去了,大軍隨後。
我是徒步跟在老將軍身旁的,隨大軍一同向前挺進了十多裏地剛剛攀上一座大山的山坡之時,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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