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割肉的痛苦我就不多說了,雖然僅僅是一層皮連著,但也相當**,疼的渾身直哆嗦,割得時候林青手上挺穩,但是眼裏卻一個勁兒的掉淚,老是自責,說她沒有保護好我,對不起我爺爺對不起我爸,眼淚全掉在了我傷口上,這眼淚裏可是有鹽分的,一時間我更疼了,不過我也不好意思說,隻能咬牙硬挺著,所謂痛並快樂著說的就是我這種的了。
或許,唯一值得幸運的是,最起碼我們有食物了!
那些食人魚就是我們填飽肚子的東西,柴禾我們在這淺灘上也沒地兒找,所以用的是伊詩婷的噴燈烤的。因為幹我們這行的就是跋山涉水的買賣,所以我們背包裏的東西都是拿塑料袋子密封的,哪怕是剛剛從河裏爬上來,裏麵的東西也沒有濕,噴燈拿出來就能使,把食人魚清洗清洗往上麵一烤,立馬香味兒就出來了。
還別說,這東西的肉倒是真不錯,雖然沒有什麽調料,就一點點鹽巴,但對於我們一群餓了十來天的人來說那也是美味了,我一口氣吃了十多條,吃的肚皮溜圓,那叫一個爽。
在這片淺灘上,我們幾個人休息了大概一天左右的時間,等體力恢複的差不多了才終於上路了。
當然,孔雀河的地下河道我們是不敢走了,這河裏邪性,連食人魚都有,繼續走下去還指不定碰到什麽呢,須知這自然界裏是有一個食物鏈約束著物種平衡的,有東西讓食人魚吃,所以它們才能在這裏繁衍,也有東西吃它們,所以它們的族群數量才會被控製在一個可生存範圍內,要不然數量過多泛濫的話,這條河裏的所有食物被它們吃幹淨了,它們也就滅絕了,這世間萬物都是這個道理,一飲一啄,皆有定數。
總而言之言而總之,一句話,這河裏絕對有更凶悍的生物,至於到底是什麽,我們不感興趣,也不想去探尋,因為死的最快的往往就是那些好奇心重的人。
水道不能走,那麽我們就隻能走旱道了,也就是連著這片淺灘的溶洞。
這條溶洞說實話,挺奇怪的,也不知道究竟有多長,人工開鑿的痕跡非常的明顯,溶洞兩邊的石壁非常平整,倒是更像是一條人工開鑿出來的甬道,裏麵的通風總的來說還是不錯的,最起碼沒有缺氧現象,就是在潮濕的環境中時間久了,整條甬道都散發著一股子潮濕發黴的腥味,長了許許多多的苔蘚,特別滑,走起來必須得小心翼翼的,一個弄不好就得摔倒,以我們幾個人眼下這人人帶傷的狀態,摔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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