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餘地。
我也把事情的利弊都和楊老伯說了,楊老伯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點頭了。
夜間十點,我們幾個人淌著淅淅瀝瀝的雨終於踏上了前往禹貢山的路,雖然披著雨衣,但雨實在是太大了,出門不一會兒,我們幾個人身上就濕透了,禹貢山裏雖然有狴犴脈的浩然正氣鎮壓著,但山裏的陰氣還是很重,進去沒一會兒我們幾個人就冷透了,凍得在雨裏不時的哆嗦。我們幾個人其實還好,最起碼我們更濃的陰氣和更險惡的環境也經曆過,都是壯年人,多少能扛得住,是楊老伯遭了大罪了,凍得走路的時候看起來姿態還有些蜷縮,不過步態一直很堅定,從地上撿了一根比較粗壯的樹木枝椏當拐杖,帶著我們幾個人在山中環繞前行。
我想,大概對楊建國的仇恨,就是他行動的力量吧。
楊老伯是帶著我們一直朝南邊走的。
南邊,可是陰兵交戰的地方,我估計神葬的真正**眼也在南邊,可惜雖然已經登上了禹貢山,可我仍舊沒能看出神葬的真正**眼在哪裏,神葬真的是太遙遠了,而且特別的深奧,當中的門門道道,恐怕就是我們葛家的那位東漢年間的老祖宗都沒有吃透,葛家名揚天下的看山尋龍、分金定**的手法在這裏好像是完全失效了一樣,迎著黑黢黢的夜色和鋪天蓋地的雨幕,曾站在禹貢山的一座山頭俯瞰中條山,南方綿延起伏,一重山連著一重山,關關相連,這種地方絕對有大**,可惜並沒有形成關關相互的局麵,就像是一盤散沙一樣,根本沒法找到**眼!
也就是說,從禹貢山往南地區,哪裏都有可能是下葬的地點!!
總歸,我是看不出個門道的,隻能先找到楊建業在說了。
越往南,陰氣越重。
最後,楊老伯帶我來到一座高聳的石山之下,這裏是一片密林,因為樹木過於茂密的原因,樹冠都已經連在了一起,就像是一把天然的大傘一樣在我們頭頂撐開,雨水竟然無法穿過又厚又密的樹冠,隻是一陣陣風吹過的時候,那些積蓄在樹冠裏的雨水才會落下蒙蒙水霧,簡直就是天然的絕佳避雨場所了。
“這裏就是禹貢山的最後的一座山了。”
楊老伯在這裏停下了腳步,抬頭看著那座高聳的石山,輕聲道:“過了這座山,就出了禹貢山了。”
出不出禹貢山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這片密林裏絕對有鬼!
因為,到了這裏以後,地麵上已經泛起了一層白蒙蒙的陰霧,林間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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