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
我趁著它思維混亂的機會，連忙抓緊機會發問，智慧生物在思維混亂的時候是最容易說實話的，我相信用在它身上也是一樣的：“告訴我，到底什麽是神力本源！？”
“神力本源就是……超越九段，逆天改命後的存在的本源力量，裏麵蘊含著它們的能量，同時還蘊含著它們的一生感悟。”
果然，渾渾噩噩中的雪魔說了實話了：“六千年前我竊取的力量就是青龍的神力，之後封印了，我一直都在竊取屬於青龍的神力本源，讀取它的一生感悟！”
我渾身一震，終於明白了，天空中那流光溢彩的天龍，就是青龍的神力本源，簡直就是一個巨大的寶藏，難道會散發出屬於天龍的氣息，原來這是青龍的神力本源！
當下，我連忙發問：“那麽，青龍到底是怎麽隕落的，為什麽它的神力本源會遺落在幼發拉底河上遊的亞美尼亞平原！？”
“黑暗的時代，蒼穹無關，日月星辰隕落，神血灑滿大地，屍骨如山，血流成河……”
雪魔說出了一連串斷斷續續的話，然後它似乎想到了什麽不堪的回憶，看起來更加痛苦了，“嗷”的慘叫了一聲，捂著自己的頭顱就倒在了地上，痛苦的在滿地打滾……
“不用問了，它……已經遺忘了一切。”
這時候，朱雀的聲音忽然在我心中響起，輕輕歎了口氣，帶著一種悲憫的情緒，清幽幽的說道：“四方之神中的最強者，最先誕生的四方之神之一，一個驚才豔豔的太古強者，青龍它……注定會被扼殺，尤其是出生在那個黑暗的時代，誰又能躲得開那樣的下場呢？青龍不能，我不能，玄武也不能，白虎……更不能！英傑的鮮血染紅大地，生在那樣的時代，就注定我們的悲情。”
“朱雀……”
我被嚇了一跳，蹙眉問道：“是你在和我說話？你不是已經涅槃了麽？到底是怎麽回事啊你……”
“半夢半醒之間，渾渾噩噩的苟延殘喘罷了。”
朱雀的語氣帶上了一絲苦澀，明明是很有磁性的女聲，這個時候卻帶上了一股子莫名的憂傷，低沉到稍微有些沙啞：“我隻是有時候會有片刻清醒罷了，在我徹徹底底吸收掉這雪魔的血液之前，無法真正蘇醒。”
“片刻的清醒？”
我咬了咬牙，飛快說道：“片刻清醒也好，至少你現在是清醒的吧？那麽很好，我有很多問題要問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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