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不是叛徒!?”
三清約莫是沒有想到洛凰和墨桀會出現,明顯愣了一下,然後一仰頭竟然狂笑了起來,笑聲多多少少帶上了些悲愴的味道,連連後退,退了三四步才終於站定,臉上仍舊是一團朦朧,但不難猜到,此刻他的神情八成是帶著些猙獰的,一邊搖頭一邊說道:“你們二位終於肯現身了?也對,涉及到了忠誠和立場的問題,你們沒理由不現身,當年你們可是最忠實的信徒呢,怎麽?你們也不肯相信我?!”
“我們出現,隻是想聽個解釋。”
洛凰道:“這已經是給你辯解的機會了。你應該知道,如今的我們全都已經殘缺不全了,是沒有能力擊殺你的,如果認定你是叛徒的話,現在絕對不是和你撕破臉皮的機會,我們更應該直接帶走葛天中,等我們恢複的時候,再直接來找你算賬!可我們沒有,這本身就是我們的態度,你是個聰明人,難道想不通這個中的關鍵?”
三清愣了一下,說來也是奇怪,他一下子就平靜了下來,不再歇斯底裏了,不過胸膛卻激烈的起伏著,明顯此時心情還是有些激動,好在是可以控製,沉默了一下,就在我對麵坐下,垂頭不語,亂發順著臉頰垂落下來,如此過了十多分鍾的時間,才拿起石桌上麵的茶水一飲而盡,長歎一聲,直接看向洛凰與墨桀,淡淡說道:“叛徒是酆都,不是我,不管你們相不相信,我才是最忠誠的那個人,哪怕你們這些四方之神全部背叛,我也不可能背叛。”
墨桀和洛凰沒說話。
三清又道:“反正今天大家都有時間,不知道你們有沒有心情聽一個故事呢?”
“好!”
墨桀破天荒的說了一個字,和洛凰分別坐在了我兩側。
三清歪了歪頭,似乎是笑了,一手摩挲著茶杯,一邊細細思索著,似乎在回憶著什麽似得,過了許久,才昂首用一種低沉的聲音說道:“‘北冥有魚,其名為鯤,鯤之大,不知其幾千裏也。化而為鳥,其名為鵬。鵬之背,不知其幾千裏也。怒而飛,其翼若垂天之雲。是鳥也,海運則將徙於南冥。南冥者,天池也。’,這段話,是這個文明紀元裏的一篇文章裏麵的,大概寫於兩千多年前,流傳頗廣,隻不過到了現在,人們都將它當成了一篇充斥著幻想色彩的文章,當成了傳說。不過,這話二位來聽,似乎應該有點不一樣的味道了吧?”
“鯤鵬……”
洛凰愣了一下,隨即搖了搖頭說道:“有點意思,兩千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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