緩地走上石橋,居高臨下地望著她,大喊道:“喂,用不用我幫你叫人?”
婦人回過頭來,立馬和善地說道:“好孩子,快去幫大娘叫人,哎喲,疼死我了。”
楚喬笑笑,笑容明豔,她彎下腰,抱起一塊巨大的石頭,費力地舉過頭頂。
婦人見了,頓時大驚失色,叫道:“你,你幹什麽?”
再不容她大吵大嚷,楚喬輕輕地鬆開了手,石頭砰的一聲砸在冰層上,冰麵頓時破碎。婦人驚呼一聲,就被寒冷的湖水整個覆蓋,隻冒了幾個氣泡,就沉了下去。
楚喬站在石橋上,麵色沉靜,眼神平和,表情看不出一絲波動。
這是個吃人的世界,想要活下去,就隻能率先將吃人的野獸一口吞了。
再沒有半點留戀,她轉身就往回走去。剛剛踏進院子,孩子們就齊齊奔上來,人人身上帶傷,淚眼婆娑。楚喬伸出手抱住最前麵剛剛醒過來的小七,深吸一口氣,低聲說道:“都不要害怕,沒事了。”
諸葛府最低等的奴隸院子裏,一群豬狗一般生活著的小女奴,再也忍不住地痛哭起來。
晚飯的時候,荊家的孩子們被管事的嬤嬤叫出去做事,即便是受了傷的小七和汁湘也一同去了。楚喬和傷了腰一直昏睡的小八留在屋子裏,直到深夜孩子們才疲倦地回來。吃完飯,孩子們就懂事地爬上床睡覺,汁湘蹲在地上給火炕加柴,臉上的傷疤又紅又腫,猙獰得像是一條條小蛇。
屋子裏很安靜,漸漸響起孩子們入睡後的呼吸聲。楚喬穿著汁湘剛剛給她的衣裳,爬起身來,輕聲說道:“你的臉若是再不處理一下,會留疤的。”
炕洞的火光照在汁湘的臉上,一張小臉瘦成一條,越發顯得眼睛又黑又大,她抬起頭來說道:“月兒,奴隸是不可以用藥的,上次小七偷偷用了臨惜拿來的藥,咱們不知道擔了多大的風險,若是被查出來,大家夥都要沒命。我這傷是在臉上,可不能亂來。”
正說著,炕上突然傳來一陣響動,兩人轉過頭去,發現是小七睡覺踢了被子。汁湘連忙跑上前去,為小七蓋好,然後擦了下額頭上的汗,繼續回到炕洞前燒火。
楚喬看著汁湘,嘴唇動了動,卻最終什麽也沒有說出口。這個孩子才不過十歲左右,肩上卻擔負了這樣重的負擔。這一屋子的孩子,最大的不過十歲,最小的甚至隻有五六歲,這個財大氣粗的諸葛家要這麽多五六歲的孩子做什麽呢?
“汁湘姐,”楚喬下了炕,坐在汁湘的旁邊,輕聲說道,“你去過江南嗎?”
“江南?”汁湘皺起眉頭,轉過頭來,“江南是什麽地方?”
“那你知道黃山嗎?或者,你知道長江在哪裏嗎?”
汁湘搖頭說道:“我知道紅川西麵就是紅山,紅山下有一條蒼漓江,月兒,你問這個幹嗎?”
楚喬神色有些愣怔,想了許久,搖頭說道:“沒什麽,我隨便問問,對了汁湘姐,當今的皇帝叫什麽,你知道嗎?”
“皇帝就是皇帝,我們怎麽可以叫皇帝的名字。但是我知道經常到我們府上的那個黑衣王爺是皇帝的七兒子,叫趙徹,是我們大夏最年輕封王的皇子。”
一張冷峻中帶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