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冷笑說道,“你們沒聽明白我的話,還是有意違逆?或者,是奉了另一位主帥的令?”她的眼神轉到魏舒燁身上,輕輕打了一個圈,“最大的競爭對手死了,有的人,就可以名正言順地登上家主之位了。舒燁少將,下一任魏閥長老之位,舍你其誰?”
“賤民!”魏景咬牙恨聲說道,“我們兄弟情深,你不必費心挑撥。”
“是不是兄弟情深,要看看才知道。”楚喬淡淡一笑,眼神對上魏舒燁的眼睛,刀子在魏景頸上虛劃了一下,笑容邪魅,絲毫不像是一個八歲的孩子。
她手法迅速地將魏景綁上,因身材瘦小,力氣也不大,捆綁的手段和繩子的結法卻十分巧妙,即便以魏景之力,也難以掙脫。
“上馬。”楚喬說道,“還要勞煩魏二公子送我們一程。”
天上厚雲重重,不見半點星光,就連清冷的月色也被遮蓋起來。
楚喬並沒有和魏景乘一匹戰馬,而是十分自信大膽地坐在另一匹戰馬上,落後兩個馬位地跟在他後麵,手持小弓弩,雙眼死死地盯著前麵被捆綁在馬上的男人,隨時準備在必要的時候發出致命一擊。
“燕洵,我們走。”
燕洵眯起雙眼,隨即嘴角上揚,開心地笑了起來,懶洋洋地爬上馬背,帶著下屬徑直往前走,絲毫不顧慮身側的敵兵。楚喬一馬當先走在前麵,她看起來太小了,可是那具小小身體裏散發出的森冷氣息卻無人可以忽視,所到之處,黑壓壓的真煌守軍紛紛避讓,如同退潮時的洪水。
城門吱呀一聲開啟,火把烈烈燃燒,照得天邊一片火紅,帝國北麵的狼煙仍舊沒有熄滅,戰火波及了成千上萬的大夏百姓,鮮血染紅了燕北高原的每一寸土地。此時此刻,在帝國的心髒處,被帝國判定為叛亂首腦的燕王之子燕洵,卻堂而皇之地走出了真煌帝都的厚重城牆,而大夏皇朝最精銳的軍隊隻能眼睜睜地看著,無法做出任何一點能夠挽回局勢的舉動。
諸葛懷嘴角輕輕牽起,幾不可查地淡淡一笑。
對於諸葛家來說,燕洵能不能回到燕北並不重要,重要的是盛金宮將這個任務交給魏閥,而他們沒有完成。
再沒有什麽消息會比這更加令人開心了,諸葛懷心下暗想,對身側的侍從說道:“去通知四少爺,馬上回府。我有事要和他商量。”
侍從躬身上前,“四少爺出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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