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室中的奇葩,不愛權勢名利,隻重詩詞美人,而這,也許隻有這種從未經曆過爭奪的人才會擁有的閑情逸致。
就在大夏皇子們暗地交鋒爭得你死我活的時候,這位自詡為卞唐第一才子的李策太子,就要接近真煌帝都了。
楚喬落下最後一顆棋子,談笑間贏去了燕洵身前的最後一塊糕點,緩緩說道:“我不知道明日的校武場誰的獵物會射得最多,但我知道今天晚上你要餓肚子了。”
燕洵輕輕一笑,眼神順著窗子望出去,隻見一株梨樹傲然立於風雪之中,別有一番風韻。
“阿楚,還記得我們當年在那棵樹下埋的那瓶玉蘭春嗎?”
“當然記得,”楚喬輕輕一笑,“我們約好了,要在回燕北的前一天將它喝掉。”
燕洵輕輕閉上眼睛,嗅了嗅,說道:“我似乎聞到那酒的味道了,你說我是不是有點操之過急?”
楚喬搖了搖頭,“你從未急躁過,你隻是等得太久了。”
夕陽西下,茫茫雪地上一片潮紅,真煌北風將起,又是一年春寒,料峭森冷,大地鋪霜。
“希兒。”茫茫雪地裏,一隊人馬正在辛苦跋涉著,錦衣華服的男子坐在華貴的馬車上,伸出一雙修長如玉的手,眼神含笑地對著體態豐腴麵容嬌媚的女子說道,“我手冷。”
希兒嘿嘿一笑,輕輕地拉開襟口,露出大半截白皙豐滿的****,兩粒嫣紅透過輕薄的白紗隱隱地露了出來,媚聲說道:“那希兒給太子暖手吧。”
男人的手順著襟口就伸了進去,然後輕輕一抓,“哎呀”一聲,叫道:“希兒,這是什麽?”
女子嚶嚀一聲,頓時軟倒在男人的懷裏,眼神如貓一般嗤笑道:“太子,是暖爐啊。”
“是嗎?”男人皺了皺眉,手指摩挲,“好雅致的暖爐啊。”他的聲音突然變得沙啞了起來,“小妖精,讓我更暖一些吧。”
夜路難行,天朝貴胄們,此刻都在以各種方式經營著他們睡前的節目。
真煌帝都,越發熱鬧起來。
八年了,她終於又回到了這裏。
雪原上一馬平川,楚喬坐在馬背上,繽紛的記憶好似開閘的洪水,滔滔傾瀉。
八年前,就是在這片雪原上,她睜開了來到西蒙大陸的第一眼,滔天的血腥和令人作嘔的殺戮鋪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