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聲脆響,勢如破竹地穿透了紮瑪的三支箭尾,幾乎和她的箭同時射在箭靶紅心之上!
呼吸之間,高下立判!
眾人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歡呼如雷,久久不歇。
“紮瑪郡主,承讓了。”楚喬淡淡點頭,走向大帳。
就連夏皇也微微動容,歎道:“這樣的箭技已經很多年沒有見到了,你身為女兒身,的確不易。”
楚喬眉梢一挑,但仍舊重重地跪在地上,沉聲說道:“多謝陛下讚賞。”
趙嵩興奮地說道:“既然這樣,父皇不賞賜點什麽嗎?”
夏皇淡淡地看了這小兒子一眼,說道:“各賜一匹絹吧。”
趙嵩顯然對這個賞賜極不滿意,正要說點什麽,卻被趙齊一個眼神給止住了。
禮官端著兩匹絹走上前來,楚喬和紮瑪兩人麵色迥異地接過賞賜,各自退下。大帳內氣氛熱烈,此時又有舞姬上前獻舞,眾人的目光頓時又被吸引了過去。燕洵抬起頭來,和楚喬對視,兩人相視一笑。
盛大的皇家獵宴終於結束,楚喬和燕洵回到帳中,阿精身受重傷,外麵由左堂布置守夜。
燕洵倒了一壺清茶,坐在椅子上喝水,楚喬坐在火盆旁,抬頭說道:“夏皇賞了趙徹龍泉劍,你怎麽看?”
“很明顯,他在警告穆合氏,不要再將穆合西風的死推在趙徹頭上。”
楚喬皺起眉頭,點了點頭,“這樣一來,豈不是要魏閥擔這個黑鍋?難道,他想借著這件事,放任魏閥和穆合氏內鬥?”
“嗯,”燕洵點了點頭,“穆合氏太過跋扈,將他們捧得越高,就會摔得越慘,就如同三十年前的歐氏一樣。”
楚喬歎了口氣,突然覺得今日十分疲勞,太多的事情太多的人一日之間衝進局勢之中,將本就撲朔迷離的關係弄得更加複雜。她揉了揉太陽穴,說道:“我先回去了,你也早點休息吧。”
剛要站起身來離去,燕洵的聲音突然在她身後響起,“阿楚,剛剛那個叫土達的在後麵偷襲你,你為什麽不躲,以你的警覺,不可能沒發覺的。”
楚喬回過頭來,很是自然地說道:“因為你在後麵啊。”
外麵的風有些大,吹在帳篷之上,絲絲涼氣透過帳篷刮了進來。燕洵微微一愣,可是很快,他的嘴角就輕輕牽起,由衷地一笑,說道:“是啊,我真笨。”
“我走了啊。”
簾子一掀,女孩子的身影就消失在帳篷裏。
燕洵嘴角輕勾,表情很是溫暖,一顆堅冰般的心,慢慢地融化開了一個缺口,有溫暖潮濕的風柔和地吹了進來。
因為他在後麵,所以就放心地將最危險的脊背空出來不做任何防備。
他們始終是對方最值得相信的人,就像小時候一樣,他隻可以在她麵前閉上眼睛,而她也隻能夠在他麵前安然沉睡。
星月無光,夜色漫長,年輕的燕北世子微微仰起頭來,“阿楚,感激你,讓我仍舊有一個人可以相信。”
營帳裏一片溫暖,楚喬洗了個澡,感覺很累。她靠在軟榻上,想要閉上眼睛,卻在閉眼的一瞬間,看到了那柄放在床頭的寶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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