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2/4)

卻獨獨將他排除在外,並且派人百般試探看守,換作任何一個人,又怎會心無怨憤?


一個英明的皇帝,能夠容得下不開心耍小脾氣的兒子,卻容不下一個將所有的苦果都壓在心底,心機深沉伺機報複的逆臣。


一個謀圖皇位的皇子,能容得下一個將憤怒表現在表麵上的無能兄弟,卻容不下一個裝腔作勢,忍辱求存將一切做得滴水不漏的競爭者。


沒有人會真的認為一個小小的箭術教頭就敢冒天下之大不韙地去毆打鄰國太子,背後的主使者是何人,幾乎一目了然。


她今晚留在那裏,就是為了等他。她不相信趙徹沒有派人調查過她,隻要有心,對於她這樣一個來曆不明的小奴隸,他不會一無所獲。所以,她拿著諸葛玥的長劍靜靜地等待時機,破月劍,是劍中極品,由鑄劍大師風雅子所鑄,他趙徹又怎會不識?


隻要他知道自己和諸葛家的那些糾葛,就會認定當初自己跟著燕洵也是無奈之舉,因為自己殺了諸葛家的老太爺,無處可去,不得不依附那個落魄的世子。


隻要他知道這些,就會理所應當地認為,自己和燕洵之間的主仆關係隻是利益驅使。也隻有他抱著這樣的念頭,才有可能試圖收買自己為他所用。


爾虞我詐,欺上瞞下,你暗自竊喜地蒙騙於我之時,焉知我不是順水推舟地敷衍於你,鹿死誰手,我們還要慢慢地看。


“人心?”麵色冷厲的女子低哼一聲,緩緩閉上雙眼,靠在浴桶邊緣,“不過草芥而已。”


長鷹撲簌,雄踞於盛金宮門,燕洵展開書信:撫卞唐之逆鱗,大局安穩,唯防魏氏一脈。


宮燈閃爍,火舌吞沒,看著信紙被燒毀,夏皇的新婿、燕北的世子下達了一條命令:三日之內,但凡從魏閥送進宮裏的奏折,一律截下。


阿精聞言一驚,此事事關重大,一不小心,就會將幾年布置下的勢力全數葬送,不由得質疑道:“世子,這樣的代價,會不會太大?”


“失去阿楚,代價更大。”


“世子?”


“阿精,”男子輕袍緩帶,麵容如玉,微微揚眉,“你隻要記住,阿楚的生死比任何事都重要,就可以了。”


阿精聲音上揚,“比燕北還重?”


燕洵淡淡一笑,“她若不在,我要燕北何用?”


阿精大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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