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並非虛言,隱藏在大夏各地的大同行會刺殺團紛紛出動,將那些曾經參與過大規模絞殺的郡守藩鎮巡撫們割下首級。不出兩日,各地上報給帝國的一級長官死亡名單就足足有三十多人。
刹那間,各地派出的探馬和追捕者紛紛撤回,燕北的強悍實力讓大家感到膽寒。他燕洵也許還沒有和整個大夏對抗的實力,但是絕對有滅掉一省一番一郡的能力,更有神不知鬼不覺幹掉自己的能力,天知道大難臨頭的時候,帝國會不會如自己當初一般袖手旁觀,誰又能保證,門口那個算命的瞎子、街拐彎那個攤煎餅的大嬸、家裏那個新來的壯丁、床上那個剛剛納進府的小妾,不是大同行會派來取自己腦袋的刺客?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建功立業固然好,但是與此相比,更重要的卻是自己的小命。
楚喬當然並不知道就在船開了的這一刻,後方的形勢已經轉變的那麽厲害,她安靜的躺在船艙裏,等待著傷勢轉好,苦苦思索著唐夏聯姻會給燕北帶來怎樣的政治弊端。她希望隨著船隊進入唐京之後,就轉南順著水路快點回到燕北,好和燕洵商討此事。
她並不知道,等待在前方的會是怎樣的一輪風雨,那座繁華錦繡的千年古都,好似一張巨大的網,緩緩的張開了他的巨口,將這世間的一切勢力網羅其中,巨大的風暴漸漸侵襲而來,混合著卞唐花粉胭脂味道的暖風,緩緩從南吹來,讓人不小心的骨酥肉麻,沉溺其中尤不自覺。
兩日之後,諸葛玥整頓人馬,離開了賢陽城,進入了白芷關,踏上了卞唐的土地。
而與此同時,一隊人馬悄悄離開燕北,向著西蒙大陸的東南方迅速而來,馬蹄滾滾,塵土飛揚。
因為燕北獨立而被打斷的真煌帝都的這場大戲,終於要在卞唐的京都之中,重新開鑼,繼續上演了。
夜晚降臨,船上點起了燈火,遠遠望去滿船通明。兩岸崖山有如刀削,峭壁巍巍,偶爾有伸展著巨大翅膀的蒼鷹從夜幕下飛掠而去,發出尖銳的清嘯,悠遠的揚長而去。
漆黑狹小的艙室內,少女淺淺的呼吸就在耳側,中間隻隔著一條窄窄的過道,梁少卿翻來覆去無法入睡,突然手肘一痛發出咚的一聲,重重的撞在了艙壁上。
“激動的睡不著嗎?”
少女的聲音淡淡的在耳旁響起,梁少卿一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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