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1/4)

天上浮雲淡淡,籠罩著下方的萬千樓台,遠處的一行車軸,拉起了淡淡的煙塵。


“殿下,”一藍衫男子快步走上假山,麵色凝重,沉聲說道,“前殿早朝有事,您快去看看吧。”


李策轉過頭來,臉上再無方才的清淡溫和,他微微皺起好看的眉頭,沉聲說道:“什麽事?”


孫棣也是神色嚴肅,眉頭緊鎖,一字一頓地沉聲說道:“大夏的和親公主出事了。”


很多年之後,《西蒙本紀》上記下了這樣一段血淚斑駁的話語:九月初三,大夏八公主趙淳,於宮外寢殿之內被人奸汙,死者於死前高呼燕北大同之口號,夏、唐兩國相繼嘩然,一時間,滅燕之呼響徹大江南北,橫掃整片大地。


空曠的國子大殿上,站滿了卞唐的文武百官,唐皇李易州高坐在金碧輝煌的重重暗影之中,年過五旬的帝王顯現出一種超越年齡的蒼老,須發斑白,皺紋深深,一雙細長眼睛早已沒了年輕時的銳利和戾氣,好似深淵古井,幽幽地反射著外麵探詢的目光。


一名七旬儒官愴然跪伏於地,大聲說道:“北虜膽大包天,無視我卞唐天威,以區區一彈丸之地蓄意挑釁東陸正統,若不以雷霆之力加以訓教,我卞唐國威何在?我卞唐軍威何在?我卞唐有何麵目立足於西蒙,立足於三國之列?”


此言一出,眾人爭相應和,卻見一名年輕的官員出列,言辭懇切地說道:“大夏此時正與燕北開戰,微臣以為,我國實不宜貿然加入。”


那名七旬儒官頓時大怒,勃然喝道:“薛昌齡!你口口聲聲說不宜出兵,到底有何居心?我卞唐立國千載,何曾受過如此奇恥大辱,一旦此事在大陸傳開,我國將如何立足,如何自處?你一味袒護燕北,可是和燕北私相授受,有不可告人的勾當?”


“陛下!”一聲哭號頓時傳來,另一名白須老臣悲聲高呼道,“如此奇恥大辱,亙古未有!先祖開國,曆時千載,以德政立國,以孝廉治朝,以儒道平天下,以教化服四方,堪稱三國之首,何曾被人如此挑釁,此風若開,我卞唐顏麵掃地,愧對友邦,國顏羞愧啊!”


薛昌齡上前一步,激動地說道:“皇上,大夏公主被侮辱一事,疑點重重,我們不能隻憑大夏官員的一麵之詞,就傾國之力參與到他國的內亂之中!”


“大膽奸佞小人,於國子大殿上還敢胡言亂語,一國公主的名節何其重要?宮廷嬤嬤已經驗明正身,大夏八公主剛剛與我大唐定下婚書,如今在我境內,甚至是在國都內被人侮辱,我等難辭其咎!若是不給大夏一個交代,要如何收場?難道隻憑你薛昌齡三寸不爛之舌所言的疑點重重嗎?”


“羅大人!下官並沒有說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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