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相伴,竟也不過如此。
“不!”楚喬陡然站起身來,眼神中露出幾縷鋒芒,此事她絕不相信,除非他親口告訴她!她楚喬也絕不會這般糊裏糊塗地被人欺騙!
身上的病痛驟然消失不見,她幾步跑回房裏,披上大裘走出門去。綠柳驚慌地跟在後麵,淒惶地叫道:“姑娘!您身子還沒好,這是要去哪兒啊?”
楚喬也不理她,翻身就上了馬,向著第一軍營呼嘯而去。
然而,到了軍營之後,她卻不得而入。第一軍的將士不認得她,也不相信她說的話,隻是決然地將她攔在門外。就在這時,忽聽一聲呼喊在耳邊響起,楚喬回過頭去,隻見來人極為麵熟,仔細一看,竟然是當日在亂軍之中跟隨她的杜平安。
平安見了她,頓時大喜,幾步跑上前來,大聲叫道:“大人,我總算見到您了,我在殿下府外徘徊了三日,可是他們就是不讓我進去,您來了,這下好了!”
楚喬微微一愣,問道:“你找我有事嗎?”
平安也是一愣,隨即反問道:“大人您不知道?”
“知道什麽?”
頓時,杜平安麵色大變,高聲叫道:“大人,出大事了!”
天空灰蒙蒙的,風卷著殘雪掃過大地,第二軍的中軍廣場上,兩方人馬正在靜靜地對峙著。藏青色的牛皮軟甲包裹著那些身經百戰的年輕身軀,握刀的手青筋崩顯。燕洵一身黑色戰袍,中軍大帳的簾子被撩開,他坐在鋪著白虎皮的椅子上,目光冰冷地望著外麵的人,語氣平靜地說道:“這麽說,你們是又要反了?”
森冷的氣息撲麵而來,話裏夾帶的刀鋒,更是尖銳刺人,西南鎮府使的官兵麵皮發紫,顯然在極力地控製著自己的情緒。賀蕭站在人前,年輕的將領算不得英俊,但是鮮明的輪廓和鐵血的軍人氣息讓他整個人充滿了淩厲的氣質,此刻他伸手攔住身後激動的士兵,皺著眉緩緩說道:“殿下,你曾經答應過我們,對過往之事既往不咎。”
“我並沒有食言。”燕洵淡淡一笑,眉梢輕輕一挑,眼底閃著淡漠而輕蔑的光,“外麵跪著的,不是叛徒,而是逃兵。”
“我們不是逃兵!”
一聲憤怒的喊叫突然傳來,隻見在廣場的中央,三十多名身穿西南鎮府使軍服的士兵跪成一排,在他們的身後,是第一軍寒冷的戰刀,一名年輕的士兵激動地喊道:“無論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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