們穿著黑色的戰甲,肩頭繡著火紅的紅雲旗標,在陽光下發出璀璨的光輝。他們雙手斜舉著戰刀橫在身前,以雙腿控馬,看著對麵煙塵翻滾的騎陣,麵色平靜得像是一片沉默的石頭。
這簡直是瘋狂的自殺!
塵土彌漫,煙塵飛揚,大夏的兵馬越來越近,越來越近,近到甚至可以聞到馬鼻子噴出來的氣息。終於,轟的一聲,兩軍猛然衝擊在一處,狂風暴雨驟然而起,血肉與白刃轟然碰撞,武器的碰擊聲響徹耳際,攻擊的浪潮一波一波地襲來,刀光劍影,鮮血飛濺。
近身的搏鬥犀利得如同恐怖的黑夜,血腥彌漫了戰士們的眼睛,一層層屍體在地上堆積起來,耳中嗡嗡作響,馬蹄聲、嘶喊聲、慘叫聲、怒罵聲、衝鋒聲,在耳側奏成一支交響曲。戰刀交擊在一起,發出烈火一樣的光芒,傷者已然不會呻吟,戰鬥讓他們忘記了身體的疼痛。
地上一片狼藉滑膩,還有昨夜薄雪融化的雪水,像是一碗紅色的泥漿。戰刀缺了口,長矛被折斷,眼睛被血糊住,看不清前麵的路途和身影,腦中隻餘下一個信念:殺,殺,殺!不停地拚砍,不停地擊殺,直到使盡身體裏最後一絲力氣。
臨行前少女的話不斷地回蕩在戰士們的耳朵裏:敵人從誰的防線突破,誰就是秀麗軍的罪人!
沒有武器了,那就撲上去,咬斷敵人的脖子,沒有戰馬了,那就抓住他們的馬腿,將他們也一起拖下來。
戰鬥進行得殘忍激烈,令人膽寒。賀蕭脫下累贅的鎧甲,紅了眼似的繼續找下一個目標。其他夏兵被他這樣悍不畏死的樣子嚇壞了,畏縮地退後,想要離開他的陣線。
秀麗軍的單兵攻擊能力強得變態,一個人站在那裏,就好像一台永不會疲倦的機器,胸膛被穿透了,大腿被刺中了,手臂被砍傷了,他們還可以頑強地流著血拚殺。
夏軍官兵被震撼到了,那不是人,是的,他們已經不是人了,他們是一群瘋子、一群魔鬼。
趙颺恨得咬牙切齒,又是這樣,似乎每次都是如此。他不明白,那個女人到底有什麽魔力,值得那些將士如此悍不畏死。擁有這樣的猛將悍兵,是所有的將軍最可望而不可即的夢想,金錢做不到,權勢做不到,威懾做不到,而她,輕而易舉地做到了。
軍鼓一聲聲響起,一個又一個軍團沉默地衝向那片血泊戰場。大夏的軍官們百思不得其解,就算對麵真的是銅牆鐵壁,也該被撞出一個缺口了,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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