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個小妖精。”
“皇上今晚還會不會這樣狠心,讓茗兒獨守空房呢?”
李策的神色瞬時出現一絲恍惚,一個身影在腦海中靜靜地浮現。他懊惱地皺起眉來,心境竟然維持不了一貫的平和。
已經瘋了半個月了,還要繼續發瘋嗎?
他轉頭看向子茗夫人嬌媚的臉孔,一絲濁氣從心底生出,似乎將什麽東西壓抑下去了,似是苦澀,又似是渴望,心裏再沒有什麽喜怒和開懷,隻是邪魅一笑,恢複了他一貫的常態,輕笑道:“朕何時不是憐花惜玉的?”
“皇上。”一個平靜的聲音突然在殿外響起。
李策抬起頭來,就見鐵由站在門外,他笑著招呼一聲,一身皮鎧甲胄的護衛統領挾劍上殿,也不顧周圍眾女人的表情,跪在地上語調鏗鏘地說道:“皇上,楚姑娘回來了。”
李策一愣,麵上不動聲色,杯中的美酒卻輕輕一晃,險些潑灑而出。
遠處響起了伶人的歌聲,調子綿長,像是一曲悠揚的歌。湖上的風涼涼的,帶著幾絲嫋嫋的香氣,李策身形修長,墨發濃密,站在輝煌的燈火裏俊朗異常。
“什麽時候的事?”
“剛剛。”
“現在何處?”
“已然回了宓荷居。”
“走。”李策站起身來就向外走去。
鐵由一愣,連忙問道:“皇上要去哪兒?”
“宓荷居。”遠遠地,李策的聲音飄散在金粉奢靡的夜色之中。
鐵由連忙帶著侍衛們跟了上去。
子茗夫人緩緩站起身來,一身軟紗在夜風中靜靜款擺,卻再無剛才的萬種風情。她眼神淡淡地望著李策漸漸遠去的身影,目光清冷,無喜無悲。
“夫人。”有侍女小心地走過來,她拿過一件披風披在肩上,靜靜地擺了擺手,“散了吧。”
宮人如水般散去,酒鼎芝蘭的茫茫香薰之中,隻餘下湖畔的伶人仍在悠揚地歌唱。
荷塘上的花早已敗了,門前的梧桐也是一片頹色,月亮隻是彎彎的一鉤,籠著蒙昧的光輝,靜靜地灑在潔白的石階上。
珠簾輕觸在一起,發出細碎的聲響,外房守夜的秋穗被驚醒了。李策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小宮女連忙垂下頭跪在地上,再也不敢出聲。
天氣冷了,窗子是緊閉的,可是仍舊有淡淡的月光從潔白的窗紙處照進來。楚喬正在睡覺,月白錦被蓋在身上,隻露出一個小小的腦袋,眉梢清澈,神態也少見地帶了一絲安詳。李策靠在門框上,微微偏著頭,一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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