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冬天,她的病就會有轉機了。
東南殿的下人聽了十分高興,正好趕上就快過宮燈節了,文媛帶著女官內侍們將東南殿布置一新,紅紅綠綠,各色鮮豔的綢緞都掛了起來,看起來像是民間新婚一樣。納蘭紅葉知道她們的心思,也沒阻止,隻是靜靜地躺在床上,極少說話。
然而沒過幾天,天氣卻突然變得極冷,寒風呼嘯,滴水成冰,納蘭紅葉的病登時就惡化了。
這天中午,窗外大雪呼嘯,納蘭紅葉靠在榻上,聽著外麵的聲音,有些出神,平靜地說道:“今年的宮燈節,怕是不能辦了吧。”
她的聲音十分沙啞,帶著掩飾不住的頹敗之氣。文媛終日滿麵憂色,卻又不敢讓她看出來,見她說話,連忙笑著答道:“這麽大的風,什麽燈籠往出一掛立馬就被吹走了,應該是不能辦了。”
納蘭紅葉點了點頭,文媛繼續說道:“娘娘還是先睡一會兒吧,剛吃了藥,嘴裏苦嗎?要不要喝點糖水?”
納蘭紅葉搖頭,文媛正要繼續說話,忽聽外麵三聲鞭響,清脆悅耳,頓時麵色一喜,立馬站起身來,連聲說道:“娘娘,是皇上來了。”說著,就帶著下人出去接駕。
不一會兒,大殿的宮門一層層打開,重重幔簾被掀起,燕洵穿著一身烏金色長袍走進來,一邊走一邊脫下外麵的黑裘大衣,交給一旁的侍女。
他還是老樣子,英氣的眉,筆挺的鼻,薄薄的唇,眼眸像是幽深的湖,怎麽樣也看不到底。他坐在納蘭紅葉的床榻對麵,接過文媛遞上來的熱臉巾,先敷了臉,又擦了擦手,才問道:“病好點了嗎?”
納蘭紅葉靠在榻上,輕輕地點頭,臉上帶著她一貫淡定平和的微笑:“皇上掛心了,已經好多了。”
他點頭,繼續問:“太醫開的藥有按時吃嗎?”
納蘭紅葉道:“有按時吃。”
他沉吟片刻,又問道:“朕記得你很怕冷,如今天寒,宮裏夠暖和嗎?”
納蘭紅葉的眼底閃過一絲淡淡的神采,可也就是那麽一閃即逝,幾乎不容察覺。她抬起頭來,臉頰已經瘦成尖尖的一條,說道:“皇上不必擔心,我這裏一切都好。”
然後,大殿裏就這樣安靜下來,寧靜得如秋天的湖水。窗外風聲依舊,一陣緊似一陣。兩人就這樣坐著,誰也不知道該說什麽來打破這樣尷尬的僵局。
“那,皇後就好好歇著,朕先……”
“皇上用過午膳了嗎?”一個極清脆的聲音突然在一旁響起。
納蘭和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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