壯的人悄然在這裏相聚。
為首的那人,正是城內呂布麾下叟兵校尉。他們原本是董卓部曲,後來董卓被誅,長安城附近的董卓兵馬,也理所應當的被朝廷所接收。
這一支叟兵,是董卓在涼州征集來的。漢朝的時候,軍隊中也是講派係的。在董卓的麾下,涼州人瞧不起其他地方的,漢人又瞧不起叟人。別看呂布是董卓義子,但董卓也隻是讓他在身邊隨身當個護衛隊長。卻從不肯放他出去帶兵。能夠外出替董卓鎮守一方的,都是董卓的嫡係。例如牛輔、董越、李傕、郭汜……
所以在董卓死後,李傕等人聽了李利的在軍中造謠說並州佬(呂布王允)要殺盡涼州人,大部分涼州士卒立馬就相信了這不是沒有原因的。
叟兵因為不是董卓的親信,與呂布頗有點同病相憐的感覺。所以呂布也沒有為難這支叟兵,並沒有在軍中搞清洗活動。在涼州軍反攻長安後,這支叟兵也被劃歸了呂布指揮。
叟人作戰英勇,但不代表他們頭腦就簡單了。仗打成這樣,勝負會如何,叟人在城頭上親眼目睹,心中基本上也有個數了。
正是因為感覺到了呂布等人的朝不保夕,這才有了今晚的這次聚會。
為頭的那個召集人見人都來了,心中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後也不廢話,直接單刀直入:“諸位,城外的兵馬就要打進來了。為了自保,我意欲開城以迎李稚然等人入城,爾等意下如何?”
對於涼州軍,對於李傕等人,他們那是一點也不排斥。畢竟在一個多月前,他們還是同僚的身份嘛。叟人才不講什麽忠誠不忠誠。他們腦子裏沒這個概念,隻知道服從強者。董卓強就服董卓,呂布強就服呂布。在這個危險時刻,拋棄呂布,迎接李傕,實在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
大家對於迎接涼州軍入城,都表示讚同,隻是有人又提出了自己的擔憂:“若李稚然等入城之後,搞事後清算,會不會波及到我們?”
為首的那個校尉鼻子裏哼了一聲,道:“李傕忙著對付王允、呂布,哪有閑心來管我們。再說了,我們也是受害者,事發突然,太師說死就死了。呂布、皇甫嵩派大軍圍住我們,我們不降難道要死戰不成?那才是反抗朝廷的叛逆。李傕若能提前進城,隻怕心底會樂開花,又豈會為難我等。他不怕這樣一來,我等與呂布再度聯合不成?”
大家心中默默一想,覺得這話非常對。除非李傕郭汜等人全都瘋了,不然怎麽會為難開門立功的自己。既然沒危險,那就幹了吧。能夠在這一戰中保全性命,事後說不定還有封賞,那真的是再好不過的事情了。
幾個人約定好一起行事之後,就各自散了。很快,趁著夜色,就有叟兵偷偷出了城,潛向了涼州軍的大營。
大營中,李傕一拍案幾,驚喜莫名:“什麽?你是說你們校尉要開城迎我等入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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