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敢再看她。
他怕她再看她痛苦絕望的表情。
他會動搖,談條件堅持不下去。
他把煙撚滅在煙灰缸,他靠在沙發上,一動不動地盯著麵前的空氣。
為什麽呢?
為什麽要用骨髓去逼迫貓貓,不是第一時間去救蔓蔓,而是用來逼迫貓貓。
寧清鴻的手指深深***自己的頭發裏。
他把臉埋在掌中,看不清表情。
他自己很清楚是為什麽,是因為他卑劣,他自私,他想要得到貓貓,想要貓貓身邊的男人是他,除了他以外,不能再有別人。
就算是用最最肮髒卑鄙的手段,他也不想放手,哪怕他現在眼睜睜看著蔓蔓在受苦。
別人都以為他是個彬彬有禮,溫文爾雅的影帝,隻有他自己知道,他現在用來逼迫貓貓的手段是多麽卑劣,而這,更是他的本性。
寧清鴻想到他剛才問貓貓的一個問題:“是你太愛傅長夜,還是太恨我。”
貓貓沒有回答,但他知道答案。
不會是第二個原因,隻能是第一個。
因為她太喜歡傅長夜了,所以在猶豫。
如果她隻是恨他,怨他,為了蔓蔓,她也會答應。
真是可笑,她那麽愛傅長夜。
他現在和貓貓,就是在熬著。
熬著的兩個人,為了蔓蔓,誰會先妥協。
寧清鴻低低沙啞地笑,那笑,聽起來更像是一種嘲諷自己的笑。
*
顧隨意離開了寧清鴻所在的小區。
高檔小區基本沒有的士過來,往外走,又有一段距離。
她給安晚打電話,讓安晚叫了一輛車到小區這裏。
安晚接到電話時一口應下說好,她記得顧隨意是去找骨髓配對成功的人談骨髓的事,急急地問:“顧隨意,骨髓配對的事情談的怎麽樣了?那個同意了嗎?”
顧隨意苦澀地抿了抿唇,她含糊回答:“還在談。”
“是嗎?”安晚有些失望,但是很快又振作起來,安慰道,“沒事沒事,隻要找到骨髓,捐獻骨髓也不是捐獻器官,好好談,看要錢還是要什麽,給了對方應該會同意的吧。”
顧隨意苦澀地笑。
確實,捐獻骨髓並不是器官那種會損害人體的。
一般來說,給了錢能夠解決,可是如果對方不需要呢?
顧隨意沒有跟安晚說骨髓配對成功的人是寧清鴻,她輕輕應了一聲:“嗯,再談談,會成功的。”
掛斷電話,顧隨意等安晚叫車來接她。
十分鍾後,顧隨意上了車。
司機師傅問地點:“小姐,去哪裏?”
顧隨意閉了閉眼,半響,她啟唇,報出地址:“聖娛大廈。”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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