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笑:“我銀子多可以將血河城的青樓都包下數月,免費送給其他人玩,就是不接待你!”
在來的路上,宋硯特意向李鳳打聽了下這四人的消息,宋久河這人極度好色,幾乎到了無女不歡的地步,得知這個消息,宋硯頓時想到了這個陰損的主意。
宋久河眼中閃過惱怒之色,有些不甘就此罷休,但宋硯那小子真包下青樓數月偏偏不接待他,真得把他給憋瘋,況且,他本就是戴罪之身,每月的餉銀有限,宋硯能包下青樓,他卻沒有那個資本。
於是色厲內荏道:“算了,老頭子我大人不記小人過,就不和你們一般見識!”
“哈哈!”宋硯卻在這時候大笑了起來,沒等宋久河惱羞成怒,就快速說道:“剛才隻是和宋老開個小小的玩笑,隻要宋老不嫌棄,我會包下一座青樓三月,任由宋老你一人獨享,不知宋老願不願意給晚輩一個孝敬你的機會?”
聽宋硯這般一說,宋久河心中的那點怒火不翼而飛,臉上也跟著露出了笑容:“算你小子會做事,看在你這麽識趣的份上,老頭子就勉為其難的接受吧!”
“多謝宋老!”宋硯連忙道。
“好說,好說。”宋久河傲然的擺擺手。
“男人果然沒有一個好東西!”一旁的寒姑譏笑著道。
對寒姑,宋硯有些頭疼,這女人生得醜,還被男人退了婚,估計對那個男人都不會順眼,所以,要想收服她,宋硯有種無從下手的感覺,總不能送她幾百個男人吧?
於是隻好裝作沒聽到他的譏諷,向她笑了笑:“見過寒姑前輩。”
“哼!”
寒姑一聲冷哼,直接將腦袋扭到一邊,極度的不給麵子,不過,她有心找宋硯的岔,但宋硯不接招,她也沒有什麽辦法。
“屠前輩久仰大名!”
宋硯又朝著屠世雄見禮。
“不必了,你是統領,我可承受不起!”屠世雄冷淡道。
宋硯不以為然的笑笑:“屠前輩,晚輩略通醫術,應該能治好您的耳朵和眼睛,不知您願不願意給我一個機會?”
聞言,屠世雄先是微微一愣,隨即目光淩厲的看過來:“你在耍我?”
宋硯自信道:“不敢,晚輩怎敢耍前輩,不如咱們打個賭,如果我能治好您的眼睛和耳朵,以後你就支持下我的工作,如果治不好,我就弄瞎我的一隻眼睛,捅破我的一個耳膜如何?”
“這可是你自己說的,可不是我逼你的!”屠世雄陰測測的道。
“自然!”宋硯點點頭。
“小黃你不要衝動,他的眼珠都被挖出數十年,耳朵也聾了幾十年,你怎麽治!”孟離一臉急的喊道。
李鳳也跟著勸說:“小黃這可不是玩笑,沒把握千萬不要隨便許諾!”
“放心,我有把握!”
宋硯向他們抱以安慰一笑,然後大步走到屠世雄麵前:“我們到那邊的涼亭治療如何?”
“好哇!我倒想見識下你那神奇的醫術!”
屠世雄將“神奇”二字咬得極重,顯然也不相信宋硯能治好他的眼睛和耳朵。
:三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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